February 8th, 2010
本已经计划在年末毫无悬念的溜回四川,突然发现有机会去西安,于是便开始了岁末这场似乎可以预见的大转圈。
早早从北京出发,冷。然后发现天空开始飘雪。
一路高速到洛阳。吃了开封四样菜以及看起来和吃起来都像北京炸酱面的开封炸酱面。
白马寺,龙门石窟,洛阳博物馆。可是如果只在洛阳呆一个上午,应该去什么地方呢?
函谷关。老子骑牛。公孙龙指马。还有无数次的打仗。
查到新安县有一个函谷关,便杀将过去。结果只看到一个拥堵不堪的小镇,倒真是有万夫莫开之势。
浓雾弥漫,高速不通。慢慢悠悠走国道,看河南人民高高兴兴的赶场。
到三门峡才能上高速。路旁的草木都挂上了霜,仿佛山谷里都开着花。
这时才发现钦定函谷关景区是在灵宝市。整个景区冷冷清清,我们偷偷溜到那没人卖票的古道,走走看看。
说来,一个大象无形,一个白马非马,你还指望在这里看到些什么呢?
Tags: 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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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0th, 2010
来南京的路上在看蒋梦麟的《新潮》,其中记载道:
“自从太平天国灭亡,劫后南京一直未曾恢复昔日的美丽。历次重建似乎只是庸俗艺匠对于古本的临摹,经过一再临摹之后,原作的光辉渐渐消失,留下的只是俗不可耐的赝品。”
这位教育部长还写道:
“国民革命军进入南京以后,一种新精神随之诞生──一种改革和建设的精神。大家要拿现代科学来复兴往昔的艺术。在这疮痍满目的废墟上,一座柏油马路四通八达的现代城市建立起来了。”
确实,除了从门口偷偷扔进来的小广告,六朝风月,在这个城市是看不到的。倒是前朝的气息随处可见。每天从中山南路到中山东路;二档所在地是国民政府,图书馆的对面是总统府;还有那条无比民国的新模范马路。
我们习惯叫二档,当地人却似乎都叫“二史馆”。一则强调其有“档“,一则仅见其“史”,关注是不同的。传说查档的麻烦,倒也似乎还好;看门人还很热情。现在能看的包括:国民政府档,行政院档,中央大学档,中央研究院档,等等。都是胶片或照片。去之前上网查一下或者打个电话就好。带上介绍信和身份证,每天8点,10点,14点提三次,提档不要钱,嗯。
刚好还遇到cm同学。中午一起觅食。某日觅到一家苏北小饭馆,坐到一个堆满了米面口袋的小房间吃盒饭。这,大概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么粮食。
后来还摸去了南京图书馆,很大,办证方便,灯光明亮,人不多。有专门的民国书刊阅览室,大部大部的影印书刊都是开架阅览,闭架书提得也很快。除了没有无线网络之外(其实是有的,但是只能连上图书馆主页而且我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书籍目录…),其他都比敝校好很多啦。

图书馆旁边有金陵图书馆和美术馆,中午还可以去旁边的家乐福买了大罐酸奶喝。晒着南京的稀薄的太阳和飕飕的小风。
上个周末,找到了著名的金陵刻经处。关闭,仅见一门。
这个周末,本来想去鸡鸣寺,结果先到了古生物博物馆,旁边则是中研院旧址,从博物馆这边可以进去,看到了李四光故居,以及史语所旧址。


缘分呐。
快十年前来南京住在白下路,去年夏天来南京也住在白下路,现在么,离白下路也就那么几步路。还是缘分。
Tags: 缘分, 藏书, 民国, 江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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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31st, 2009
现在还记得在2008年的最后一个晚上,哆哆嗦嗦的吃完冰淇淋,急急忙忙的冲回宿舍,赶在最后一个小时发布了那篇伟大的写在2008年的最后几个小时……
按照唐老师讲的星座,2009年的主题是淡定,2010年的主题,则是面对。淡定的时候,淡定的给自己希望;面对的时候,要说得更少,做得更多。
做完了右上角那本华丽丽的MY2009(一定要看哟!),突然发现,在这2009年的最后一天,我好像并不想说些什么。
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还有很多想法要去实现。嗯,保持,就好。
亲爱的们新年快乐!
Tags: 一年, 幸福, 靠谱, 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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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7th, 2009

这段时间也看了一些电影:牛B的,装B的,不靠谱的,装不靠谱的,低级趣味的,高级情趣的。
关于这部电影:浪潮,看完以后,想了很久;之前继续那永远看不完的《存在与时间》,想了一下;前几天下雪,又想起它了。
天降灾异,既然没有人来下罪己诏,我们就僭越一点,反求诸己吧。
真实案例据说是这样的:
美国一个高中历史老师,大胆的让学生进行了一次极权运动的试验,结果学生难以自拔,直到老师给他们播放记录纳粹行径的图片学生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浪潮”的改编是:
一、地点改为了德国。也就是制片国。(纳粹的阴影)
一、这个老师被点明是一个自以为无政府主义者,同时又是一个学历不那么过硬的教师。(精英意识)
一、事件的开始并非是一个有计划的试验,老师很快也被卷入其中,并在自己的家庭中引起纠纷。(家庭)
一、最后不能自拔的是一个家庭有问题的学生,他在无比的失落中开枪自尽。(继续家庭)
在这个名为“浪潮”的极权主义尝试中,我们可以看到集体,看到民主,看到民族,看到认同,甚至看到朋克。
我们不能看到的是:
战后德国的非纳粹化
政治正确名义下的校园权力斗争
已经被导演排除了的因素有:
家庭的化育
精英的自觉
最后出来反对“浪潮”的,是一个拒绝穿上统一制服的女孩儿,虽然她在先期也热情的加入了“浪潮”。
好吧,如果我们什么都没有了,我们只能指望:
程序和人欲。
导演先生当然有权利拍任何他想讲述的东西,虽然他基本上没让我看到任何希望,除了恐惧。
恐惧是:当我看完这个电影,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一,如果我是其中的一个学生,我该怎么办。
第二,如果我是这个老师,我该怎么办。
第一个很好办。我退学。转学。或者逃学。随便什么吧。
当我从合唱超载或者郑钧的人群中退出的时候,我就相信了。这个没有问题。
第二个也很好办。甚至可以说,“这”就是我不想当老师的原因之一。
当你灌输的时候,你相信你灌输的东西么?
当你反讽的时候,你确定听众能知道你是在反讽么?
甚至,极端一点,如果我不幸做了一个老师,还不幸要去上一门“极权政治”的课?我该怎么办?
我只能想到,我拒绝。
恐惧的含义在于:你知道它是无可避免的。
星丛里一个女人对她的外星人朋友表达对自己丈夫可能出轨的担忧,那个外星人说:
“可是,按照你所描述的,这不是一种自然规律么?”
恐惧让人不断的转身,不断的逃避,不断的否定。
可是如果我们恐惧的就是这个“世界”。
那么,最终的转身,最终的逃避,最终的否定,都无法实现。
那么,恐惧导致的恐慌,到底有什么意义?
“她在巨大的恐惧中感知到自己的存在并因此狂喜到牙齿打颤”
Tags: 存在, 他们, 恐慌, 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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