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正心’ Category

边走边想。

Sunday, April 17th, 2011

到西安的时候还是凌晨。
出租车司机羡慕的说,在北京闯荡,要很有本事吧。
说实话我喜欢这种心态。走过了一些地方,我还是挺喜欢北京的。
不过我真不好意思告诉他我还没开始闯荡呢。
不过我其实也没那么不好意思。

走过秦岭的时候,突然意识到我们在秦岭从来没有遇到过一只鸟。
某些高速路上会有鸟从车头掠过,甚至撞到车窗上。
可即使有注意动物!的警示牌,我也没有看到过一只鸟。
1.可能是秦岭这一段没有鸟。
2.可能是鸟儿们都绕着公路走。
考虑到西汉高速的车流量,我倾向于后一种解释。
我甚至开始想,山谷中(较为封闭的地域)增加了这么一条高速公路,路面状况和车流量会不会使得局部区域的温度升高并从而改变整个秦岭的生态呢?
透明同学告诉我,everything is measurable (dude). 应该计算出这个值。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变量太多。
不是每一只蝴蝶翅膀的扇呼都能引起热带风暴。
回来goo了一下,大部分关于西汉公路生态问题的报告都说,那里本来就有路。
可是,一条只能慢慢爬并且依山而建的国道,和一条高架于山谷中成天轰隆隆的高速路,也不太一样吧。
总之,没有动物,哪怕一次。

坐在印度餐馆考虑环球旅行的事。
第一个问题是:我们是否应该挑选出一些具有代表性的地点作为环球旅行中必须到达的地方呢?
幸亏我们已经在中国了。
与这个问题相似的一个问题是,如果挑选一些可以代表地球多样性的人物介绍给外星人,这些人应该包括?
这时候我们就会发现,我们关于那些相似的国家(人群)的知识太多,而关于那些更加复杂的国家(人群)的知识却太少。
好吧。第二个问题是,行走的方式。
我们应该列出一个清单,像72天环游世界一样去跑一圈么?
或者一路上谋生并且寻找自己喜欢的地方停留?
又或者,我们不断的出去和不断的回来,每一个地方都不超过一年(或者两年)。
太阳狮子会很欣赏拉风的行为,可是月亮金牛更倾向于把任何牛逼的事情变成一种习惯。
你看我真的很认真的在考虑环球旅行这样的事哦。

最后是关于行走中的阅读。
背包里通常会背一本书。(囧,感觉好像是说我是一个背包客一样而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可是某些时候我会需要读电子书。
比如我去得太早以致于在等车的时候就看完了大半本书。
又比如我上车就睡了一觉结果熄灯以后却又睡不着。
总之我在我的MP3上看完了一本坟场之书然后看完了一本牛棚杂忆。(这是什么恶趣味啊……)
用MP3看书确实很费眼睛。
所以我很高兴得到了一个恬静婉约的叫做“锦书”的电子书。
除去其不如人意的各种细节,我还是打算把它带上火车以作为译林杂志的体面的后备军。
然后我突然想到:在什么情况下,我会需要一本在黑暗中不能发光的电子书呢(尤其考虑到译林的厚度和旅程的长度时)?
我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情况将会很少,很少。

在The Big Bang Theory中,Sheldon和他的朋友们常常以“平行宇宙”“瞬间移动”或者别的类似话题作为开头。
这常常是本集的第一个笑点。
虽然我很爱TBBT,我仍然忍不住说,这有什么好笑的嘛!
难道天天在生活中说新闻联播、未名十大或者微博热词么?
总要找些有趣的事情来想不是。

从天地玄黄开始吧~

Wednesday, January 26th, 2011

某天翻出来了小时候定的计划,其中有一条让我乐了半天:

尽量少笑。说话多用手势。

当然我记得,那时候我狂热的迷恋着《三个火枪手》中的阿多斯。那个脸色苍白,少言寡语的阿多斯啊,我曾经多么想成为那样的哟。不过居然还为此制定了计划,也真是让人感慨呀。

后来慢慢习惯了自己的散漫,也慢慢不再给自己制定计划了。直到TW的透明同学教我制定了进度墙,才开始重新学习有计划的生活。于是,寒假开始的时候我对自己说,嗯,这个寒假要练字,要打拳,大概,每天一小时吧。

用KEYNOTE给自己画了一个图:

每天完成了计划好的两件事就留下一个深红色的格子,做了其中一件得到的是浅红色的格子,如果一件事都没有做就是空白。一个月完成以后,希望整整一年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并且去坚持,得到很多这样的色彩格~

现在已经想到了很多要做的事情:

游泳
学摄影

甚至可以是:

新文化史
进化语言学

算算,如果每天坚持看某一领域的书一个小时,一个月下来就是30个小时。修一学期的课常常也不过32学时。学习这件事,可能不是那么难的。

透明同学正在百忙之中抽空完成OhFm!,很值得期待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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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爸爸说要练字,爸爸说,先练钢笔字吧,至少工具熟悉。
想想不甘心,说,要练毛笔字嘛~
练隶书好不好呢?又被爸爸否决了。那是变体呀,怎么能先练变体呢?
突然想起一本千字文,写得很好看,顺便背背千字文也是好的。
于是把《智永真书千字文》翻了出来。据说智永和尚是选择了王羲之书迹中法度较严者仿成,正正好的是适合初学者的。

拿起毛笔觉得好生疏啊~ 不过既然开始就要坚持下去哟~

希望一个月以后能比这丑字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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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星运,总是要等一年过完以后才能知道说的到底是什么。
唐老师说,今年狮子座的自我提升之道在于“一静不如一动”。

要得到浓墨重彩的一年哟!

守分安命顺时听天。

Sunday, November 14th, 2010

最近几日突然想到朱柏庐的治家格言。又因为说到小P的气郁之症,便找来原文,恭录于下:

黎明即起,洒扫庭除,要内外整洁。既昏便息,关锁门户,必亲自检点。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宜未雨而绸缪,毋临渴而掘井。
自奉必须俭约,宴客切勿留连。器具质而洁,瓦缶胜金玉。饮食约而精,园蔬胜珍馐。勿营华屋,勿谋良田。
三姑六婆,实淫盗之媒。婢美妾娇,非闺房之福。奴仆勿用俊美,妻妾切忌艳妆。祖宗虽远,祭祀不可不诚。子孙虽愚,经书不可不读。居身务期质朴,教子要有义方。勿贪意外之财,勿饮过量之酒。
与肩挑贸易,勿占便宜。见贫苦亲邻,须多温恤。刻薄成家,理无久享。伦常乖舛,立见消亡。兄弟叔侄,须分多润寡。长幼内外,宜法肃辞严。听妇言,乖骨肉,岂是丈夫。重资财,薄父母,不成人子。嫁女择佳婿,毋索重聘。娶媳求淑女,毋计厚奁。
见富贵而生谄容者,最可耻。遇贫穷而作骄态者,贱莫甚。居家戒争讼,讼则终凶。处世戒多言,言多必失。毋恃势力而凌逼孤寡,勿贪口腹而恣杀生禽。乖僻自是,悔误必多。颓惰自甘,家道难成。狎昵恶少,久必受其累。屈志老成,急则可相依。轻听发言,安知非人之谮诉,当忍耐三思。因事相争,安知非我之不是,须平心暗想。
施惠勿念,受恩莫忘。凡事当留余地,得意不宜再往。人有喜庆,不可生妒忌心。人有祸患,不可生喜幸心。善欲人见,不是真善。恶恐人知,便是大恶。见色而起 淫心,报在妻女。匿怨而用暗箭,祸延子孙。家门和顺,虽饔飧不继,亦有余欢。国课早完,即囊橐无余,自得至乐。读书志在圣贤,为官心存君国。守分安命,顺时听天。为人若此,庶乎近焉。

《清史稿》中关于柏庐先生的记载如下:

朱用纯,字致一,江南昆山人。父集璜,明季以诸生死难。用纯慕王裒攀柏之义,自号曰柏庐。弃诸生,奉母。其学确守程、朱,知行并进,而程於至敬。来学者授以小学、近思录。仿白鹿洞规,设讲约,从者皆兴起。居丧哀毁,尝曰:“宰我欲短丧,吾党皆以为怪,然可见古人丧礼之尽,必蔬水饘粥哭泣哀毁无苟弛。若今人饮酒食肉不改其常,虽更三年,岂谓久哉?”晚作辍讲语,又为治家格言,语平易而切至。病将革,设先人位,拜於堂,告无罪,顾弟子曰:“学问在性命,事业在忠孝。”乃卒。用纯与徐枋、杨无咎称“吴中三高士”,皆明季死事之孤也。

据说在当时便有人误以此治家格言为朱子家训。柏庐先生为朱子后人,为学又谨守程朱;但与传说中的朱子家训比较,以上治家格言却并不是那么好善恶恶,而偏于谨慎内省。又据说柏庐先生坚辞不应博学鸿儒科,后又坚拒地方官举荐的乡饮大宾。毕竟是明末士人,守分安命顺时听天对他们而言,有着十分具体的涵义。

朱子云,即使山河都陷了,理也还是这个理。总是要守得自己的本分,才有秩序,才有天地。
可惜再到一个破格的时代,也就只好宇宙革命了。

附:朱子家训(紫阳朱氏宗谱)

君之所贵者,仁也。臣之所贵者,忠也。父之所贵者,慈也。子之所贵者,孝也。兄之所贵者,友也。弟之所贵者,恭也。夫之所贵者,和也。妇之所贵者,柔也。事师长贵乎礼也,交朋友贵乎信也。见老者,敬之;见幼者,爱之。有德者,年虽下于我,我必尊之;不肖者,年虽高于我,我必远之。慎勿谈人之短,切莫矜己之长。仇者以义解之,怨者以直报之,随所遇而安之。人有小过,含容而忍之;人有大过,以理而谕之。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人有恶,则掩之;人有善,则扬之。处世无私仇,治家无私法。勿损人而利己,勿妒贤而嫉能。勿称忿而报横逆,勿非礼而害物命。见不义之财勿取,遇合理之事则从。诗书不可不读,礼义不可不知。子孙不可不教,童仆不可不恤。斯文不可不敬,患难不可不扶。守我之分者,礼也;听我之命者,天也。人能如是,天必相之。此乃日用常行之道,若衣服之于身体,饮食之于口腹,不可一日无也,可不慎哉!

不至至善则不止至于至善则不迁。

Sunday, September 26th, 2010

大学首章曰:”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关于止于至善,丁丁用了这么一句话来讲。

这句话实际是出自朱子。朱子在章句中写道,“止者,必至于是而不迁之意。至善,则事理当然之极也。言明明德、新民,皆当至于至善之地而不迁。”

所谓“不迁”,当时便有些疑惑,连带到至善也略有不安。后来看钱穆《近三百年学术史》写陈乾初,对这个“至善”就相当不以为然。

“又曰知止云云者,则愈诬矣。”
“今日有今日之至善,明日又有明日之至善。”──这句话,几乎就是在对着“不迁”说了。

突然想起太史公单名一个“迁”字,史家对于“不迁”应该也没什么好感。刘咸炘说史家如道家要观其流变,太史公的爹爹也好黄老之学。尤其在这个时代,对于任何说到“至善”的东西,几乎本能的就会反感和怀疑──反感是第一反应,怀疑尚在其次。即使很用心的要去读朱子,仍然不能心无忐忑。

可是不说至善又如何呢?“知止而后能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不知止这后面的节节工夫又如何做得?如何有得呢?(今人好辩,好说所谓真理愈辩愈明;就个体体验而言,已知不确。但安静这样词早被用坏,只好不说了。)

乾初所谓每日有每日之至善,话虽聪明,但一旦有了这样的问题(请联想盗梦空间),聪明也无济于事。
用大师常常逼问我们的一句话来说,“有,还是没有?”

前段时间再次被柏林迷倒过去。可是在他那无数多元主义、民族主义的论述中,我还是隐约感到一个巨大的“1”。
朱子一定要说“无极而太极”,还真的不是叠床架屋。

───────我是无聊庸俗浮想联翩的分界线───────

听叶德娴版的“小城大事”,被感动到不行。
可是转念一想,拉倒吧,这么要死要活的爱情还是算了吧,
据科学家说人一辈子可以爱上3000个人,
干嘛不去找那2999个非要跟一个人死磕呢?
可是再转念一想,这还是蛮酷的…死本能?

好吧,还是狐狸和刺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