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听音’ Category

去年的今天我在做些什么。@love mission

Tuesday, November 17th, 2009

达叔。对于很多人来说是首先是梦遗大师。对于我来说,首先是“达明一派”中那个晦暗不明的达。是会嘟嘟囔囔抱怨着的胖男人。是在演唱会上不知所谓的说很多话的吉他手。

信不信都好
我一切安好
明日难保
无别人倾慕

直到后知后觉的听到The Party中的“晚节不保”。依然晦暗不明,依然含混不清。但我听到了。
听到一个大条男,一个执着男,一个神经敏感男,一个失意麻木男。

我说我疼可是我不想吃药我不想被治疗我不想要痊愈。
我说我很冷可是我不怕冷我只想出去搞出一点声音或者噪音。
我说为什么我会害怕我厌恶自己的害怕厌恶自己。
厌恶疼痛厌恶安静厌恶寒冷厌恶黑暗。
厌恶厌恶。

那时候常常重复播放着这首歌。据说,这样是危险的。
习惯了明哥的精致冷静,几乎忘记了那些低的,无望的,必须面对的。
总有一天我们会象达叔一样,变成一个中年发福男,一个人际关系紧张男,一个仍然需要照顾的打拼事业男。

唯有告诉你我的苦恼
随一根烟消耗
忘了告诉你我的路途
看不到你苍老

我需要一根烟它让我在某些夜晚感觉到温暖和明亮。
我需要一瓶酒它让我在某些清晨感觉到幸福和快乐。
我需要恐惧它让我觉得充满了力量和勇气。
我需要肮脏它让我觉得真实和安全。

“他喜欢摇滚乐,那种节奏带给他的不仅仅是快乐。那种节奏使他感到自己更成熟,更强壮。那种音乐里有一种力量,属于所有瘦骨嶙峋的孩子,臃肿肥胖的孩子,丑陋的孩子,害羞的孩子——这个世界上的失败者。”

据说08年11月,也有人说是9月,达叔信了耶稣。今年5月,推出了一张福音唱片
刘以达@love mission
信或者不信这种事,总是有人说来道去。但既然达叔说信,又是基督教这么有组织的机构,那么,便是信徒了。
信徒达叔。

达叔拿起吉他,告诉我们:
信。望。爱。

小时候喜欢收集一种糖纸,糖纸上是那组著名的漫画:
love is…

今天我依然这么造句:
爱是没有牙疼。
爱是有声音和色彩。
爱是光明。
爱是不紧张。

象我这样没有信仰的人,也不打算被救赎。
masoch说,关键是,我痊愈了。

所以我说,爱是一种治疗。

声音是如何被制造出来的。

Monday, September 28th, 2009

很久没有去看演出了也。这次刚回来就赶上周云蓬和小河的专场,又刚好是在大讲堂。其实不太喜欢在大讲堂看这种民谣演出,因为学生气实在太重。可是,哪个酒吧能比大讲堂更近而且保证有位置坐呢?

我一向是一个勇于放弃的人。

接到小朋友龙,迟到了半个小时。到的时候,周云蓬正在唱“九月”。再唱了两首歌就退场了。

小河上来接应,对台下说,怎么都不喊“再来一个”呢?

大家才如梦初醒。周云蓬好脾气的返场,还说,多尴尬呀。

他和小河合作了(又合作了一次)“不会说话的爱情”。小河说,我以为你不唱呢。你不唱我就唱了。

而我呢,则以为大家肯定会齐声要求周云蓬唱这首歌呢……学生气,就是这个意思。

“我们最后一次收割对方从此仇深似海”。当我第一次听到“仇深似海”的时候,便喜欢上了这首歌。

我难以表达我是多么的厌恶纠结暧昧拖沓反复以至于有时候宁愿说:“姐姐,咱见一个爱一个,行不?”跑题。

周云蓬制造声音的办法比较简单,一把琴,一嗓子。小河可是用苹果机的哟。

旧有的采样和现场复制的各种声音,小河搞得很忙碌很尽兴。

有些观众的脸上露出了迷惘的表情。也有些兴奋。我想,他们到底是觉得音乐好玩呢,还是觉得技术有意思呢?

小河还唱了“爱江山更爱美人”,当大家开始骚动的时候,他说,怎么?这可是我年轻时候最喜欢的歌哟。

我大叫,挺好的。那时候,我想起了小武。

然后他动情的唱啊唱啊,唱到“好男儿浑身是胆”,停下来,说,每次唱到这一句我就~ 特别的热血沸腾。

于是我再喊,再来一次。噫,我也有点热血沸腾了

坐在另一侧的周师兄发来一条短信:他太玩世不恭了。

出来我问他,周云蓬有没有唱“中国孩子”,有没有唱“买房子”。

他说都没有,很和谐。

其实我想说的是,周云蓬的那些歌,救救孩子啊云云,让我觉得一听了就应该散尽钱财去做义工,可是我又做不到,于是只好自欺欺人的少听一点了。做不到的事,干脆连说也不要说,甚至听都不想听到,这也只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技巧。但如果说出来,是不是其实也是可能努力去做到的呢?我不知道。我没有救赎情怀。至少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跑题。

其实我完全没有必要为自己更喜欢小河一点而辩护?对不?我甚至不合时宜的想到了刺猬与狐狸。但是,但是,那正义的民谣,那政治的民谣,那政治正确的民谣啊。

还是回到声音吧。更多的声音,更新的声音,更快乐的声音,更让人惊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