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实习时,一个降温的雨天,我们来到了法门寺。确切的说,那时候只有一个法门寺博物馆,外表毫不出奇,里面的宝藏却令人惊讶。
2010年,直到我买了昂贵的门票,我才想起来给舫长发了一条短信:我们是不是到过法门寺啊?
舫长说,对,你还买了一只羊。
多么令人惊讶的记忆力哟~
法门寺豪华堪比人民大会堂,也难怪我没有认出来。

走过了一千米的佛光大道,才知道要去法门寺博物馆,要在中间的小吃街穿过去。
走过去以后突然就回到了七年前,博物馆的样子一点没有改变。只是现在他们只是景区的一部分,不单独卖票。
也好,这样比较安静。专门又到以前照相的地方照了张相,想起了当时带队的王老师。

密宗这种东西,百度了一把也弄不懂。只是记得,法门寺的住持,在文革期间自焚以保全地宫的宝藏。
西安是个好地方,除了很多好吃的东西之外,另一大优点就是有很多山。
仁者乐山,嗯。
走上著名的国道108,向着丰峪口方向,到达鸡窝子村。村后面就是一座山,大抵属于秦岭的一部分。
山上有一个尼姑庵,里面的婆婆很好心的提醒我们带的水够不够,可以在她那里加水。
还有一窝刚出生不久的小猫。

其实西安当地的很多户外俱乐部早已留下路标,各种登山爱好者也会留下有人行走的痕迹(路上还见到两位中年人专门拿着垃圾袋拾垃圾,很感动),所以路不难找。当地人会告诉你山上的基本线路──大概就是见溪就过。

再往上走溪水渐少,山势也稍微陡峭。大抵控制节奏,一步一步慢慢来,也就看到天空渐渐的进了。
最后,传说中的高山草甸就此出现!

脚下是一片一片的野花。


由于山上有溪流,下山的路稍微湿滑,但也并不难走。一直沿着小路走向国道,再顺着国道走上个两公里,就回到了村里。有西瓜和虹鳟鱼。
关于西安怎么会有虹鳟鱼这件事,我们询问了一下老板。老板说,这里本是不出产虹鳟鱼的,现在也只有几家种。村里的人开了农家乐,他们都是去那两家鱼塘里买,所以赚不到钱。
那么他们自己为什么不养鳟鱼呢?老板说,那东西不好养啊。
再问了问养鱼的时间,大概是在两年前。
我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故事:举国欢庆的奥运会开幕了,虽然只是有亲戚在密云,鸡窝子村的老J还是兴高采烈的去了北京。结果他没看上奥运,却发现北京城里人都开着车跑到密云来吃鳟鱼。于是奥运会结束,鳟鱼也来到了西安,并且进一步带动了当地农家乐的发展。
世界真的越来越相似,在北京的时候爬山吃鳟鱼,在西安,还是爬山吃鳟鱼。
下山时看到很多单车爱好者使劲的蹬车,回来才知道,秦岭在当地可登的最高峰,就在上面,再上面一点点…
多少恨!
自从去过深圳以后,我对各个地方的植物园开始大感兴趣。可惜事实证明,北京和深圳的植物园真的是特例。虽然植物园好歹会比公园好一些。
西安植物园位於师大附近,但似乎也没有太多特色植物──也可能是季节的原因。夏天,总是莲花荷花云云。
不过,错落的莲池中,似乎是有音韵的。

荷花,也总要有点凋落才算美。

稍微有雨。突然想起琼瑶阿姨描述的一位书生谈恋爱,最后能想到的去处就是植物园。
真的很安静。

八月在北京还能赶上一点夏天的尾巴,西安却已入初秋。向日葵都榭了,只有这种灿烂的小黄花。

有幸去了韩城,有幸见到了一帮华南大佬,有幸看到各种太史公墓;祠堂、祖坟,在山上的,在田里的,县令修建的,村里的司马迁研究小组修建的…

当地庙宇甚多,木雕尤其繁复。

韩城是一个历史文化名城,曾被称为“小北京”。但是实际上“城市”非常的小。在城北的赳赳寨塔可以眺望整个老城。

这一片地域临近黄河,很多村子都有黄河滩地。这大概也是我第一次正经的观察黄河:

滩子村里拿烟杆的老人。大家都觉得他拿烟杆的样子很有范儿,他也乐呵呵的摆好了造型给我们拍照。

一些庙里,还保存着精美的壁画。

某姓家庙,建筑已经破落,但那赫兮喧兮的威仪仍能感受到。

乡间的孩子,穿着时髦的衣服。

党家村是韩城附近一个富裕村落。据说当地的生意是依靠水路,主要做木材一类的“河南生意”,直到京汉铁路建成以后,他们的生意才渐渐的衰落下去。

有一只小猫,怯怯的探出头来。

那传说中鲤鱼跳龙门的地方,在陕西和山西的交界处。黄河涨水了。

路过合肥,住了一晚上。早上赶去参观了李鸿章故居。
整个院落很大很新,收集了部分李鸿章的字。
到无锡想到的第一个姓氏是什么呢?当然是“钱”──钱穆,钱基博,钱钟书,钱伟长…但我们能看到的却全是“荣”。就是那户巨有钱的“荣”家。实际上在到无锡之前,我都以为荣家是上海的呢。
早起去看东林书院。

东林书院本为寺庙,后由何姓富商修葺,成为了东林党人(发现了一份有趣的名录)聚会的地方。今日,书院中有一个办公室在修何姓族谱,还有教小孩子琴棋书画的地方。老人们悠闲的交谈;早晨游人尚不多呢。
这就是我喜欢江苏的原因。
传统,就应该是不断的。

无锡市内其他的景点包括:
新街巷30-1号的钱钟书故居。
学前路152号的薛福成故居。(钦使第兼具中西,至少一个小时才能看完。)
睦荣坊巷的无锡县学旧址。(其中有很多碑刻,尤其是”工商业史“的材料。当地有整理出版。)
路上还看到一个无锡高等师范学校,不知道和当年的国学专修学校有无关系。
午后去了太湖鼋头渚。话说,我对于大片水域的兴趣一向不大…

总要有点界限吧,要不然我们怎么去突破界限呢?
费里尼说,为了能逾越常规,我需要很严格的秩序。

再往东,就是上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