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民谣’

那些吓得人魂飞魄散的一切却让人如此着迷。

Monday, April 11th, 2011

最近一次在北京看演出,是在江湖酒吧,宋雨喆和一个骚情又饶舌的国际化法国人;上一次在北京看演出,大约是在D22,还是宋雨喆。

我热衷于在北京看演出的日子,木推瓜早已解散了。于是我只好抱着那张“被侮辱的姿势”反复的听。

钢!

钢!

钢铁是怎样没有炼成的!

钢铁是怎样没有炼成的!

还有,第一次听到“哆嗦哆”的时候,被惊到魂飞魄散。

上次在D22的时候,宋雨喆的歌儿中已经充满了藏地的意象。寂寥,坦荡。充满变数,诙谐并且认真。还是会被他冥想一般的爆发吓到,虽然他的歌儿现在已经如此的可爱:

猎人的一只眼大,一只眼小
棕熊的嗓门大,黑熊的嗓门小

娃娃们像山间的野葱
头扎进泥里,藏着
妈妈是家门口弯着腰的树
下半身埋在土里,等着

简朴的力量是难以想象的。

江湖酒吧是个文艺的小酒吧,拥挤到无法在室内抽烟。可是,沉默不重要,烟和酒也不重要,甚至音乐本身在散场后也不是那么的重要。

重要的是,在看完一场简朴的演出后搭公车回家,缩在末班车的座位上,把自己抽离出来。

那一刻,我真是爱自己爱到要死。

声音是如何被制造出来的。

Monday, September 28th, 2009

很久没有去看演出了也。这次刚回来就赶上周云蓬和小河的专场,又刚好是在大讲堂。其实不太喜欢在大讲堂看这种民谣演出,因为学生气实在太重。可是,哪个酒吧能比大讲堂更近而且保证有位置坐呢?

我一向是一个勇于放弃的人。

接到小朋友龙,迟到了半个小时。到的时候,周云蓬正在唱“九月”。再唱了两首歌就退场了。

小河上来接应,对台下说,怎么都不喊“再来一个”呢?

大家才如梦初醒。周云蓬好脾气的返场,还说,多尴尬呀。

他和小河合作了(又合作了一次)“不会说话的爱情”。小河说,我以为你不唱呢。你不唱我就唱了。

而我呢,则以为大家肯定会齐声要求周云蓬唱这首歌呢……学生气,就是这个意思。

“我们最后一次收割对方从此仇深似海”。当我第一次听到“仇深似海”的时候,便喜欢上了这首歌。

我难以表达我是多么的厌恶纠结暧昧拖沓反复以至于有时候宁愿说:“姐姐,咱见一个爱一个,行不?”跑题。

周云蓬制造声音的办法比较简单,一把琴,一嗓子。小河可是用苹果机的哟。

旧有的采样和现场复制的各种声音,小河搞得很忙碌很尽兴。

有些观众的脸上露出了迷惘的表情。也有些兴奋。我想,他们到底是觉得音乐好玩呢,还是觉得技术有意思呢?

小河还唱了“爱江山更爱美人”,当大家开始骚动的时候,他说,怎么?这可是我年轻时候最喜欢的歌哟。

我大叫,挺好的。那时候,我想起了小武。

然后他动情的唱啊唱啊,唱到“好男儿浑身是胆”,停下来,说,每次唱到这一句我就~ 特别的热血沸腾。

于是我再喊,再来一次。噫,我也有点热血沸腾了

坐在另一侧的周师兄发来一条短信:他太玩世不恭了。

出来我问他,周云蓬有没有唱“中国孩子”,有没有唱“买房子”。

他说都没有,很和谐。

其实我想说的是,周云蓬的那些歌,救救孩子啊云云,让我觉得一听了就应该散尽钱财去做义工,可是我又做不到,于是只好自欺欺人的少听一点了。做不到的事,干脆连说也不要说,甚至听都不想听到,这也只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技巧。但如果说出来,是不是其实也是可能努力去做到的呢?我不知道。我没有救赎情怀。至少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跑题。

其实我完全没有必要为自己更喜欢小河一点而辩护?对不?我甚至不合时宜的想到了刺猬与狐狸。但是,但是,那正义的民谣,那政治的民谣,那政治正确的民谣啊。

还是回到声音吧。更多的声音,更新的声音,更快乐的声音,更让人惊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