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至善则不止至于至善则不迁。
Sunday, September 26th, 2010大学首章曰:”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关于止于至善,丁丁用了这么一句话来讲。
这句话实际是出自朱子。朱子在章句中写道,“止者,必至于是而不迁之意。至善,则事理当然之极也。言明明德、新民,皆当至于至善之地而不迁。”
所谓“不迁”,当时便有些疑惑,连带到至善也略有不安。后来看钱穆《近三百年学术史》写陈乾初,对这个“至善”就相当不以为然。
“又曰知止云云者,则愈诬矣。”
“今日有今日之至善,明日又有明日之至善。”──这句话,几乎就是在对着“不迁”说了。
突然想起太史公单名一个“迁”字,史家对于“不迁”应该也没什么好感。刘咸炘说史家如道家要观其流变,太史公的爹爹也好黄老之学。尤其在这个时代,对于任何说到“至善”的东西,几乎本能的就会反感和怀疑──反感是第一反应,怀疑尚在其次。即使很用心的要去读朱子,仍然不能心无忐忑。
可是不说至善又如何呢?“知止而后能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不知止这后面的节节工夫又如何做得?如何有得呢?(今人好辩,好说所谓真理愈辩愈明;就个体体验而言,已知不确。但安静这样词早被用坏,只好不说了。)
乾初所谓每日有每日之至善,话虽聪明,但一旦有了这样的问题(请联想盗梦空间),聪明也无济于事。
用大师常常逼问我们的一句话来说,“有,还是没有?”
前段时间再次被柏林迷倒过去。可是在他那无数多元主义、民族主义的论述中,我还是隐约感到一个巨大的“1”。
朱子一定要说“无极而太极”,还真的不是叠床架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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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叶德娴版的“小城大事”,被感动到不行。
可是转念一想,拉倒吧,这么要死要活的爱情还是算了吧,
据科学家说人一辈子可以爱上3000个人,
干嘛不去找那2999个非要跟一个人死磕呢?
可是再转念一想,这还是蛮酷的…死本能?
好吧,还是狐狸和刺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