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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狂风大作。 &#187; 柏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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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全都是风。就是一坨情绪。</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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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至至善则不止至于至善则不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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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6 Sep 2010 13:45:07 +0000</pubDate>
		<dc:creator>全都是风</dc:creator>
				<category><![CDATA[正心]]></category>
		<category><![CDATA[历史]]></category>
		<category><![CDATA[经书]]></category>
		<category><![CDATA[柏林]]></category>
		<category><![CDATA[朱子]]></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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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大学首章曰：&#8221;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8221;关于止于至善，丁丁用了这么一句话来讲。 这句话实际是出自朱子。朱子在章句中写道，“止者，必至于是而不迁之意。至善，则事理当然之极也。言明明德、新民，皆当至于至善之地而不迁。” 所谓“不迁”，当时便有些疑惑，连带到至善也略有不安。后来看钱穆《近三百年学术史》写陈乾初，对这个“至善”就相当不以为然。 &#8220;又曰知止云云者，则愈诬矣。&#8221; “今日有今日之至善，明日又有明日之至善。”──这句话，几乎就是在对着“不迁”说了。 突然想起太史公单名一个“迁”字，史家对于“不迁”应该也没什么好感。刘咸炘说史家如道家要观其流变，太史公的爹爹也好黄老之学。尤其在这个时代，对于任何说到“至善”的东西，几乎本能的就会反感和怀疑──反感是第一反应，怀疑尚在其次。即使很用心的要去读朱子，仍然不能心无忐忑。 可是不说至善又如何呢？“知止而后能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不知止这后面的节节工夫又如何做得？如何有得呢？（今人好辩，好说所谓真理愈辩愈明；就个体体验而言，已知不确。但安静这样词早被用坏，只好不说了。） 乾初所谓每日有每日之至善，话虽聪明，但一旦有了这样的问题（请联想盗梦空间），聪明也无济于事。 用大师常常逼问我们的一句话来说，“有，还是没有？” 前段时间再次被柏林迷倒过去。可是在他那无数多元主义、民族主义的论述中，我还是隐约感到一个巨大的“1”。 朱子一定要说“无极而太极”，还真的不是叠床架屋。 ───────我是无聊庸俗浮想联翩的分界线─────── 听叶德娴版的“小城大事”，被感动到不行。 可是转念一想，拉倒吧，这么要死要活的爱情还是算了吧， 据科学家说人一辈子可以爱上3000个人， 干嘛不去找那2999个非要跟一个人死磕呢？ 可是再转念一想，这还是蛮酷的…死本能？ 好吧，还是狐狸和刺猬的故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大学首章曰：&#8221;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8221;关于止于至善，丁丁用了这么一句话来讲。</p>
<p>这句话实际是出自朱子。朱子在章句中写道，“止者，必至于是而不迁之意。至善，则事理当然之极也。言明明德、新民，皆当至于至善之地而不迁。”</p>
<p>所谓“不迁”，当时便有些疑惑，连带到至善也略有不安。后来看钱穆《近三百年学术史》写陈乾初，对这个“至善”就相当不以为然。</p>
<p>&#8220;又曰知止云云者，则愈诬矣。&#8221;<br />
“今日有今日之至善，明日又有明日之至善。”──这句话，几乎就是在对着“不迁”说了。</p>
<p>突然想起太史公单名一个“迁”字，史家对于“不迁”应该也没什么好感。刘咸炘说史家如道家要观其流变，太史公的爹爹也好黄老之学。尤其在这个时代，对于任何说到“至善”的东西，几乎本能的就会反感和怀疑──反感是第一反应，怀疑尚在其次。即使很用心的要去读朱子，仍然不能心无忐忑。</p>
<p>可是不说至善又如何呢？“知止而后能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不知止这后面的节节工夫又如何做得？如何有得呢？（今人好辩，好说所谓真理愈辩愈明；就个体体验而言，已知不确。但安静这样词早被用坏，只好不说了。）</p>
<p>乾初所谓每日有每日之至善，话虽聪明，但一旦有了这样的问题（请联想盗梦空间），聪明也无济于事。<br />
用大师常常逼问我们的一句话来说，“有，还是没有？”</p>
<p>前段时间再次被柏林迷倒过去。可是在他那无数多元主义、民族主义的论述中，我还是隐约感到一个巨大的“1”。<br />
朱子一定要说“无极而太极”，还真的不是叠床架屋。</p>
<p>───────我是无聊庸俗浮想联翩的分界线───────</p>
<p>听叶德娴版的“小城大事”，被感动到不行。<br />
可是转念一想，拉倒吧，这么要死要活的爱情还是算了吧，<br />
据科学家说人一辈子可以爱上3000个人，<br />
干嘛不去找那2999个非要跟一个人死磕呢？<br />
可是再转念一想，这还是蛮酷的…死本能？</p>
<p>好吧，还是狐狸和刺猬的故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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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声音是如何被制造出来的。</title>
		<link>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2009/09/28/all-these-sounds-they-made/</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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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8 Sep 2009 08:58:30 +0000</pubDate>
		<dc:creator>全都是风</dc:creator>
				<category><![CDATA[听音]]></category>
		<category><![CDATA[狷者]]></category>
		<category><![CDATA[柏林]]></category>
		<category><![CDATA[民谣]]></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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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很久没有去看演出了也。这次刚回来就赶上周云蓬和小河的专场，又刚好是在大讲堂。其实不太喜欢在大讲堂看这种民谣演出，因为学生气实在太重。可是，哪个酒吧能比大讲堂更近而且保证有位置坐呢？ 我一向是一个勇于放弃的人。 接到小朋友龙，迟到了半个小时。到的时候，周云蓬正在唱“九月”。再唱了两首歌就退场了。 小河上来接应，对台下说，怎么都不喊“再来一个”呢？ 大家才如梦初醒。周云蓬好脾气的返场，还说，多尴尬呀。 他和小河合作了（又合作了一次）“不会说话的爱情”。小河说，我以为你不唱呢。你不唱我就唱了。 而我呢，则以为大家肯定会齐声要求周云蓬唱这首歌呢……学生气，就是这个意思。 “我们最后一次收割对方从此仇深似海”。当我第一次听到“仇深似海”的时候，便喜欢上了这首歌。 我难以表达我是多么的厌恶纠结暧昧拖沓反复以至于有时候宁愿说：“姐姐，咱见一个爱一个，行不？”跑题。 周云蓬制造声音的办法比较简单，一把琴，一嗓子。小河可是用苹果机的哟。 旧有的采样和现场复制的各种声音，小河搞得很忙碌很尽兴。 有些观众的脸上露出了迷惘的表情。也有些兴奋。我想，他们到底是觉得音乐好玩呢，还是觉得技术有意思呢？ 小河还唱了“爱江山更爱美人”，当大家开始骚动的时候，他说，怎么？这可是我年轻时候最喜欢的歌哟。 我大叫，挺好的。那时候，我想起了小武。 然后他动情的唱啊唱啊，唱到“好男儿浑身是胆”，停下来，说，每次唱到这一句我就~ 特别的热血沸腾。 于是我再喊，再来一次。噫，我也有点热血沸腾了 坐在另一侧的周师兄发来一条短信：他太玩世不恭了。 出来我问他，周云蓬有没有唱“中国孩子”，有没有唱“买房子”。 他说都没有，很和谐。 其实我想说的是，周云蓬的那些歌，救救孩子啊云云，让我觉得一听了就应该散尽钱财去做义工，可是我又做不到，于是只好自欺欺人的少听一点了。做不到的事，干脆连说也不要说，甚至听都不想听到，这也只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技巧。但如果说出来，是不是其实也是可能努力去做到的呢？我不知道。我没有救赎情怀。至少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跑题。 其实我完全没有必要为自己更喜欢小河一点而辩护？对不？我甚至不合时宜的想到了刺猬与狐狸。但是，但是，那正义的民谣，那政治的民谣，那政治正确的民谣啊。 还是回到声音吧。更多的声音，更新的声音，更快乐的声音，更让人惊讶的声音……]]></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很久没有去看演出了也。这次刚回来就赶上周云蓬和小河的专场，又刚好是在大讲堂。其实不太喜欢在大讲堂看这种民谣演出，因为学生气实在太重。可是，哪个酒吧能比大讲堂更近而且保证有位置坐呢？</p>
<p>我一向是一个勇于放弃的人。</p>
<p>接到小朋友龙，迟到了半个小时。到的时候，周云蓬正在唱“九月”。再唱了两首歌就退场了。</p>
<p>小河上来接应，对台下说，怎么都不喊“再来一个”呢？</p>
<p>大家才如梦初醒。周云蓬好脾气的返场，还说，多尴尬呀。</p>
<p>他和小河合作了（又合作了一次）“<a href="http://hi.baidu.com/%C8%AB%B6%BC%CA%C7%B7%E7/blog/item/7e63453df8378dea3c6d975b.html">不会说话的爱情</a>”。小河说，我以为你不唱呢。你不唱我就唱了。</p>
<p>而我呢，则以为大家肯定会齐声要求周云蓬唱这首歌呢……学生气，就是这个意思。</p>
<p>“我们最后一次收割对方从此仇深似海”。当我第一次听到“仇深似海”的时候，便喜欢上了这首歌。</p>
<p>我难以表达我是多么的厌恶纠结暧昧拖沓反复以至于有时候宁愿说：“姐姐，咱见一个爱一个，行不？”跑题。</p>
<p>周云蓬制造声音的办法比较简单，一把琴，一嗓子。小河可是用苹果机的哟。</p>
<p>旧有的采样和现场复制的各种声音，小河搞得很忙碌很尽兴。</p>
<p>有些观众的脸上露出了迷惘的表情。也有些兴奋。我想，他们到底是觉得音乐好玩呢，还是觉得技术有意思呢？</p>
<p>小河还唱了“爱江山更爱美人”，当大家开始骚动的时候，他说，怎么？这可是我年轻时候最喜欢的歌哟。</p>
<p>我大叫，挺好的。那时候，我想起了小武。</p>
<p>然后他动情的唱啊唱啊，唱到“好男儿浑身是胆”，停下来，说，每次唱到这一句我就~ 特别的热血沸腾。</p>
<p>于是我再喊，再来一次。噫，我也有点热血沸腾了</p>
<p>坐在另一侧的周师兄发来一条短信：他太玩世不恭了。</p>
<p>出来我问他，周云蓬有没有唱“中国孩子”，有没有唱“买房子”。</p>
<p>他说都没有，很和谐。</p>
<p>其实我想说的是，周云蓬的那些歌，救救孩子啊云云，让我觉得一听了就应该散尽钱财去做义工，可是我又做不到，于是只好自欺欺人的少听一点了。做不到的事，干脆连说也不要说，甚至听都不想听到，这也只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技巧。但如果说出来，是不是其实也是可能努力去做到的呢？我不知道。我没有救赎情怀。至少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跑题。</p>
<p>其实我完全没有必要为自己更喜欢小河一点而辩护？对不？我甚至不合时宜的想到了刺猬与狐狸。但是，但是，那正义的民谣，那政治的民谣，那政治正确的民谣啊。</p>
<p>还是回到声音吧。更多的声音，更新的声音，更快乐的声音，更让人惊讶的声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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