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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狂风大作。 &#187; 近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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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全都是风。就是一坨情绪。</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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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关于黑泽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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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6 Jun 2011 08:15:51 +0000</pubDate>
		<dc:creator>全都是风</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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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近代]]></category>
		<category><![CDATA[明治]]></category>
		<category><![CDATA[时代]]></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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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每一次看黑泽明的电影，总是可以让我想想更多关于“近代”。 “Yojimbo”（保镖）和《椿三十郎》大约是同一时期的“有趣”电影。 Yojimbo讲的是小镇中的打斗故事。其中让人印象深刻的却是火药枪的使用。──大概在浪客剑心中，苍紫一干人也是被火药击败的。由于卯之助的服装已经有了西方色彩，这已经是一个有各种西风涌入的过度时代。cha～冷兵器时代总是令人怀念的。 一年以后拍摄的《椿三十郎》则简直就是戊戌变法的简明幽默版。单纯热情的预谋啦，现实政治的复杂啦，只要不去深入每一个人物，故事总是流畅而有趣。青年政变，也都大抵如此。 对于一个推理小说的爱好者来说，《罗生门》倒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一部想要告诉人们“没有真相”的影片却一直在告诉我“有真相”至少是“可以有真相”，这个说来好像有点奇怪。这部电影基本上没有什么“时代”，“他人即地狱”这样的事情总是在重复发生的。但我总是觉得，在一个“互相抱怨着过活”的时代，是不是更容易相互怀疑和欺瞒呢？ 黑泽明出生于1910年。刚好是在明治最后的时期。1912年明治年结束，与之相应的则是清帝也在此年退位。 在他的自传《蛤蟆的油》中曾经专门写到了“明治的影子”和“大正的声音”。 “明治时代的人们”，在黑泽明看来，“是以望着山坡上方遥远的云登上坡道的心情生活着的”。 大正时代则是各种“自然的声音”： “首先就是报告正午的“咚”的一声响炮，这是位于九段牛渊的陆军兵营报告正午的信号。其次是发生火警时的钟声；防火员敲的梆子声；发生火灾时，防火员通知火灾地点的鼓声和喊声；卖豆腐的吹的喇叭声；修烟袋的吹的笛声；修理木器家具的敲柜橱的门钹声；卖风铃者的风铃声；换木屐齿者的敲鼓声；游方拜佛祈福者的铮声；卖饴糖者的铮声；救火车的钟声；舞狮的鼓声；耍猴的鼓声；做佛事的鼓声；卖蚬子的、卖霉豆的、卖辣椒的、卖金鱼的、卖竹竿的、卖花木的、卖夜宵面条的、卖五香菜串儿的、卖烤白薯的、磨剪子的、焊铁器的、卖喇叭花的、卖鱼的、卖沙丁鱼的、卖煮豆的、卖虫的、卖龙虱的，如此等等的吆喝声；还有风筝的哨音，打毡子的声音，拍球歌，儿歌……” 大正年结束于1926年。 黑泽明还记得，在他父亲喜欢的汉文字画中，有一幅“剑使青龙偃月刀，书读春秋左氏传”。这个是讲关公吧～ 周作人说，这个时代的人，应该去看看明治时期写的东西，可能会觉得惬心餍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每一次看黑泽明的电影，总是可以让我想想更多关于“近代”。</p>
<p>“Yojimbo”（保镖）和《椿三十郎》大约是同一时期的“有趣”电影。<br />
<a href="http://www.imdb.com/title/tt0055630/">Yojimbo</a>讲的是小镇中的打斗故事。其中让人印象深刻的却是火药枪的使用。──大概在浪客剑心中，苍紫一干人也是被火药击败的。由于卯之助的服装已经有了<a href="http://movie.douban.com/review/1438984/">西方色彩</a>，这已经是一个有各种西风涌入的过度时代。cha～冷兵器时代总是令人怀念的。<br />
一年以后拍摄的《椿三十郎》则简直就是戊戌变法的简明幽默版。单纯热情的预谋啦，现实政治的复杂啦，只要不去深入每一个人物，故事总是流畅而有趣。青年政变，也都大抵如此。</p>
<p>对于一个推理小说的爱好者来说，《罗生门》倒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一部想要告诉人们“没有真相”的影片却一直在告诉我“有真相”至少是“可以有真相”，这个说来好像有点奇怪。这部电影基本上没有什么“时代”，“他人即地狱”这样的事情总是在重复发生的。但我总是觉得，在一个“互相抱怨着过活”的时代，是不是更容易相互怀疑和欺瞒呢？</p>
<p>黑泽明出生于1910年。刚好是在明治最后的时期。1912年明治年结束，与之相应的则是清帝也在此年退位。<br />
在他的自传<a href="http://book.douban.com/subject/1914636/">《蛤蟆的油》</a>中曾经专门写到了“明治的影子”和“大正的声音”。<br />
“明治时代的人们”，在黑泽明看来，“是以望着山坡上方遥远的云登上坡道的心情生活着的”。<br />
大正时代则是各种“自然的声音”：<br />
“首先就是报告正午的“咚”的一声响炮，这是位于九段牛渊的陆军兵营报告正午的信号。其次是发生火警时的钟声；防火员敲的梆子声；发生火灾时，防火员通知火灾地点的鼓声和喊声；卖豆腐的吹的喇叭声；修烟袋的吹的笛声；修理木器家具的敲柜橱的门钹声；卖风铃者的风铃声；换木屐齿者的敲鼓声；游方拜佛祈福者的铮声；卖饴糖者的铮声；救火车的钟声；舞狮的鼓声；耍猴的鼓声；做佛事的鼓声；卖蚬子的、卖霉豆的、卖辣椒的、卖金鱼的、卖竹竿的、卖花木的、卖夜宵面条的、卖五香菜串儿的、卖烤白薯的、磨剪子的、焊铁器的、卖喇叭花的、卖鱼的、卖沙丁鱼的、卖煮豆的、卖虫的、卖龙虱的，如此等等的吆喝声；还有风筝的哨音，打毡子的声音，拍球歌，儿歌……”<br />
大正年结束于1926年。</p>
<p>黑泽明还记得，在他父亲喜欢的汉文字画中，有一幅“剑使青龙偃月刀，书读春秋左氏传”。这个是讲关公吧～<br />
周作人说，这个时代的人，应该去看看明治时期写的东西，可能会觉得惬心餍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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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地方”的隐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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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3 Mar 2011 13:05:41 +0000</pubDate>
		<dc:creator>全都是风</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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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最近常常被地方行政区划的改变搞得很郁闷。比如莆田地区，原名闽侯专区，后来改名字为莆田地区，最后成为莆田市；档案馆则是由专区档案馆至地区档案馆最后成为市档案馆。然后还有一个莆田县，最后成为了莆田县的某区；其“民国档案”移交到了市档案馆——可是其档案的分类并不是纯然按年代分，而是“民国档案”、“革命史档案”云云。也许其中革命史档案并未过去，因为那样的话就可以说“1949年以前”的档案——不过也仅仅推理而已。 另一位同学更加的郁闷。眼瞅着阜阳地区里面市啊县啊区的纷纷合合，档案怎么移动全然不知。理论上，公务员总是不会被辞退的，机构总是很难被精简的，档案也总是被保存着的，可是到底在哪里，估计只有去了以后才知道了。 忍不住抱怨了一下地方志的人，转念一想，真要做的人不如就去一趟吧。现代交通方便如此，“只有去了以后才知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想到这里，如果地球上的任何地方都可以“不如就去一趟”的时候，谁又愿意留在“地方”上呢？ 据说一位同学曾经拒绝了中大的offer，接受了首师大。问其原因，答曰：中大是地方大学。 30年代，任鸿隽出任川大校长时，川人都欣喜于川人治川的实现，却不知任鸿隽的父亲生前却是“吾日不思返浙江原籍”——更重要的是，任鸿隽自己“乡土观念较轻”，“以为吾中国人自命为中国人足矣，于此中复自画为某省某县人，有何意义”。——人家本来就不曾自认川籍，还没有乡土观念，多情的川人真是，惨惨惨！ 30年代时，构成“国家”的传媒、交通等因素已基本形成——虽然出川的第一条铁路大概应该是52年的宝成线吧；加上我们本来就有“天下”，不假外求。近代以来慢慢隐退的，应该不只是“乡村”，也还有“乡土”吧。 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地方自治”到底是在做什么？五老七贤又是在成都做什么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最近常常被地方行政区划的改变搞得很郁闷。比如莆田地区，原名闽侯专区，后来改名字为莆田地区，最后成为莆田市；档案馆则是由专区档案馆至地区档案馆最后成为市档案馆。然后还有一个莆田县，最后成为了莆田县的某区；其“民国档案”移交到了市档案馆——可是其档案的分类并不是纯然按年代分，而是“民国档案”、“革命史档案”云云。也许其中革命史档案并未过去，因为那样的话就可以说“1949年以前”的档案——不过也仅仅推理而已。</p>
<p>另一位同学更加的郁闷。眼瞅着阜阳地区里面市啊县啊区的纷纷合合，档案怎么移动全然不知。理论上，公务员总是不会被辞退的，机构总是很难被精简的，档案也总是被保存着的，可是到底在哪里，估计只有去了以后才知道了。</p>
<p>忍不住抱怨了一下地方志的人，转念一想，真要做的人不如就去一趟吧。现代交通方便如此，“只有去了以后才知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想到这里，如果地球上的任何地方都可以“不如就去一趟”的时候，谁又愿意留在“地方”上呢？</p>
<p>据说一位同学曾经拒绝了中大的offer，接受了首师大。问其原因，答曰：中大是地方大学。</p>
<p>30年代，任鸿隽出任川大校长时，川人都欣喜于川人治川的实现，却不知任鸿隽的父亲生前却是“吾日不思返浙江原籍”——更重要的是，任鸿隽自己“乡土观念较轻”，“以为吾中国人自命为中国人足矣，于此中复自画为某省某县人，有何意义”。——人家本来就不曾自认川籍，还没有乡土观念，多情的川人真是，惨惨惨！</p>
<p>30年代时，构成“国家”的传媒、交通等因素已基本形成——虽然出川的第一条铁路大概应该是52年的宝成线吧；加上我们本来就有“天下”，不假外求。近代以来慢慢隐退的，应该不只是“乡村”，也还有“乡土”吧。</p>
<p>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地方自治”到底是在做什么？五老七贤又是在成都做什么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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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但见长江送流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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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6 Feb 2011 07:47:53 +0000</pubDate>
		<dc:creator>全都是风</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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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快上初中的某个暑假，一口气读完了&#60;《乱世佳人》。书中赤裸裸的性描写，当时我完全没有看明白——远不如宝玉初试云雨情那么明目张胆。 那么我到底看到了什么呢？ 阿希礼。 她那时正在屋前走廊上，他沿着马从林荫道上远远而来，身穿灰色细棉布上衣，领口打着个宽大的黑蝴蝶结，与那件皱领衬衫很相配，直到今天，她还记得他那穿着上的每一个细节，那双马靴多亮啊，还有蝴蝶结别针上那个浮雕宝石的蛇发女妖的头，那顶宽边巴拿马帽子&#8212;-他一看见她就立即把帽子拿在手里了。他跳下马，把缰绳扔给一个黑孩子，站在那里朝她望着，那双朦胧的灰色眼睛瞪得大大的，流露着微笑；他的金黄色头发在阳光下闪烁，像一顶灿烂的王冠。 （真抱歉我实在找不到我看过的那个译本的电子版。。） 见鬼！阿希礼当然不仅仅是一个只懂得诗歌，只懂得梦想的大男孩。实际上，阿希礼和他的世界在整部小说中的亮相仅仅一幕，就是斯佳丽在幻想着和他私奔——真有意思，私奔是这个世界中默认的一个传统——的那个瞬间。随即，战争的消息来到了十二棵橡树，阿希礼，包括阿希礼爸爸和整个旧世界的人，开始不得不战斗并且同时已经失败。test 在给玫兰妮的信中阿希礼写到： 每当我躺在毯子上仰望着天空责问自己&#8217;为了什么而打仗&#8217;时，我就想到州权、棉花、黑人和我们从小被教着憎恨的北方佬，可是我知道所有这些都不是我来参加战争的真正理由，另一方面，我却看见了十二橡树，回想月光怎样从那些白柱子中间斜照过来，山茱萸花在月色中开得那样美，茂密的蔷薇藤把走廊一侧荫蔽得使最热的中午也显得那样清凉。我还看见母亲在那里做针线活，就像我小时候那样。我听见黑人薄暮时期倦地一路歌唱着从田里回来，准备吃晚餐，还听见吊桶下井打水时辘辘轳吱吱嘎嘎的响声。从大路到河边，中间是一起宽广的棉田，前面是辽阔的远景，黄昏时夜雾从低洼处升起，周围渐渐朦胧起来。所有这一切，正是为了这一切，我才到这里来，因为我既不爱死亡和痛苦，也不爱光荣，更不对任何人怀有仇恨。也许这就是所谓爱国之心，就是对家庭和乡土的爱。不过，媚兰，意义还更深一点。因为，媚兰，我上面列举的这些仅仅是我甘愿为之献出生命的那个东西的象征，即我所热爱的那种生活的象征而已，因为我是在为以往的日子，为我所最珍爱的旧的生活方式而战斗，无论命运的结局怎样，我担心这种生活方式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因为，无论胜败，我们同样是要丧失的。 而当斯佳丽被饥饿和责任困扰的时候，阿希礼谈论的却是“恐惧”： 最主要的是害怕生活突然变得如此现实，从此得与它切身相处，太切身了，不得不与一些琐碎事打交道了。这并不是说我不愿意在这泥泞中劈木头，而是我难以接受这件事所说明的意义。我确实不能忍受让我过去所爱的生活中的美从此丧失。思嘉，在战前，生活是美好的。那时它富有魅力，像古希腊艺术品那样是圆满的、完整的和匀称的。也许并非对每个人都是这样。这一点到如今我才懂得。可是对于我，生活在十二棵橡树是真正美好的。我完全适合于那种生活。我就是它的一部分。可是现在它已经全完了，而我与这种新的生活格格不入，因此我感到害怕。 再后来看《日瓦格医生》，我又想起了阿希礼。与日瓦格医生相比，他至少知道自己珍视和维护的是什么。——虽然这可能离中国的现实更远。 斯佳丽 我始终也没有耐心看完电影版的《乱世佳人》，但却不得不承认费雯丽扮演的斯佳丽非常可心。电影把这个故事变成了一个反战的爱情故事——虽然我一直也不明白其爱点到底在哪里。玫兰妮生产之前，斯佳丽穿过庞大的伤病队伍去找米德大夫，镜头俯瞰之下，亚特兰大俨然一个充满着腐烂、病痛和呻吟的地狱。 可这并不是斯佳丽的视角。对于她而言，自己和家人的饥饿（后来则是提包客和北佬对塔拉的觊觎）才是最大的威胁。任谁也难以忘记她在十二棵橡树的菜园里发出的誓言： “凭上帝作证，凭上帝作证，北佬是征服不了我的。我要闯过这一难关，以后就不会再挨饿了。不，我家里的人谁也不会挨饿了。即使我被迫去偷，去杀人&#8212;-凭上帝作证，我也决不会再挨饿了。&#8221; 一无所惧的她果然杀了人，果然偷走了亲妹妹的恋人，也果然没有再挨饿。然而j经历过印第安人大屠杀的方丹老奶奶却告诫她： &#8220;这种无所畏惧剥夺了我大量的幸福，给我带来了许多麻烦，上帝有意要让女人胆小怕事，因此一个不怕事的女人总是有点不怎么正常的……你还是应当保留一点东西让自己害怕&#8212;-就像保留一点东西让自己珍爱一样……&#8221; 不过归根结底，无所畏惧到底有什么坏处，我仍然没有看出来。斯佳丽凭借的是来自父亲的爱尔兰血统，瑞特凭借的是来自祖父的海盗基因。他们精明、勇敢，冷酷无情而又直面现实。 直到我发现我的数学——算术无论如何也不能达到中等水平时，我知道我永远也不可能成为斯佳丽。 玫兰妮，以及南方 玫兰妮是斯佳丽最忠实的支持者和守护者，是瑞特心中极为罕见的完美女人，是阿希礼最温柔的梦境。她是南方，是知书达理，是安贫乐道，是那安静闲适、井井有条的旧时代的价值与准则的化身。 南方是吃饱喝足再去野餐上秀气的抿一片松饼，是抓住床才能束紧的细小腰身和数十码绸缎堆积的波浪形裙摆，是黑人大声嘀咕出自己的想法而主人必须装作没听见，是女人被强暴以后应该把犯人绞死而非在法庭上控诉。南方是一套，南方是一种生活。为了这种生活阿希礼可以去参军，可以去做三K党。（这真是让我印象深刻）。 斯佳丽讨厌她，尤其讨厌她似乎总是看不出来自己对阿希礼的觊觎而总是对她忠心耿耿；瑞特喜欢她，甚至在号称票选续集中跟一个类似的女人结婚。即使被逐出家门，瑞特仍然在亚特兰大沦陷的时候加入了南方的军队，在玫兰妮死后决定回查尔斯顿，回去享受一些旧时代那“缓缓进行的魅力”，去学学“绅士们生活中那种安逸尊严的风度，以及旧时代温文雅的美德”。 玫兰妮从未怀疑过阿希礼的爱，斯佳丽的忠诚，瑞特的善良，等等。死的时候她把丈夫和儿子托付给了斯佳丽，很安心。 ——这就是为什么要做一个君子。 南北战争 在《机器岛》中，凡尔纳也描述了这样两种生活：更加商业的，更加精明的北岛居民和更加优雅，更懂得艺术的南岛居民。最后岛屿的分裂，似乎是不乏象征的。 关于南北战争也许我首先会想起《汤姆大叔的小屋》，想起各种对于奴隶制度的控诉与废奴主义者的努力。 但这一次我也更加认真的阅读了战争以后的章节。虐待或是关爱很可能都是少数，更多的则是不坏，也不太好。他们都是在一起的，都是整个制度的一员。而一个制度，总是有一些“中道”保证它能够比较长期的运行下去的。——我说的“正常”，就是这个意思。 是变化本身让“正常”变得“不正常”，让彼此依赖的关系变成了压迫与被压迫，而解放却未必是尊敬。当那些北佬女人向斯佳丽抱怨找不到保姆带孩子时，斯佳丽不假思索的告诉他们可以找一个黑人，那些女人愤怒的叫嚷： 你以为我会放心将我的孩子交给一个黑鬼吗？ 看着赶车的彼得大叔她们还嘲笑到， 我敢断定他就是你家的一个老宝贝吧，是吗，你们南方人压根儿不懂得怎样对待黑鬼。你们把他们都宠坏了。 事实上彼得大叔从未被白人叫做过“黑鬼”，以前只有黑人这么叫他。 有时候会感慨一种制度的消亡，常常也是一种生活的消逝。可是猛然想到，这种文化，也不过百年而已。 家里有几盘名为“家庭舞会”的卡带，里面有一些世界名曲，也包括了苏联歌曲等等。后来才知道80年代，因为家庭舞会“扰乱治安”,曾有人因此被判死缓或无期徒刑。 这些传统可以上溯到民国，即使如此，也不过百年而已。 凝固的，也是要流逝的。 易曰：“君子多识前言往行，以蓄其德”。]]></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快上初中的某个暑假，一口气读完了<a href="http://book.douban.com/subject/1996678/">&lt;《乱世佳人》</a>。书中赤裸裸的性描写，当时我完全没有看明白——远不如宝玉初试云雨情那么明目张胆。</p>
<p>那么我到底看到了什么呢？</p>
<ul>
<li><strong>阿希礼。</strong></li>
</ul>
<blockquote><p>她那时正在屋前走廊上，他沿着马从林荫道上远远而来，身穿灰色细棉布上衣，领口打着个宽大的黑蝴蝶结，与那件皱领衬衫很相配，直到今天，她还记得他那穿着上的每一个细节，那双马靴多亮啊，还有蝴蝶结别针上那个浮雕宝石的蛇发女妖的头，那顶宽边巴拿马帽子&#8212;-他一看见她就立即把帽子拿在手里了。他跳下马，把缰绳扔给一个黑孩子，站在那里朝她望着，那双朦胧的灰色眼睛瞪得大大的，流露着微笑；他的金黄色头发在阳光下闪烁，像一顶灿烂的王冠。</p></blockquote>
<p>（真抱歉我实在找不到我看过的那个译本的电子版。。）</p>
<p>见鬼！阿希礼当然不仅仅是一个只懂得诗歌，只懂得梦想的大男孩。实际上，阿希礼和他的世界在整部小说中的亮相仅仅一幕，就是斯佳丽在幻想着和他私奔——真有意思，私奔是这个世界中默认的一个传统——的那个瞬间。随即，战争的消息来到了十二棵橡树，阿希礼，包括阿希礼爸爸和整个旧世界的人，开始不得不战斗并且同时已经失败。test</p>
<p>在给玫兰妮的信中阿希礼写到：</p>
<blockquote><p>每当我躺在毯子上仰望着天空责问自己&#8217;为了什么而打仗&#8217;时，我就想到州权、棉花、黑人和我们从小被教着憎恨的北方佬，可是我知道所有这些都不是我来参加战争的真正理由，另一方面，我却看见了十二橡树，回想月光怎样从那些白柱子中间斜照过来，山茱萸花在月色中开得那样美，茂密的蔷薇藤把走廊一侧荫蔽得使最热的中午也显得那样清凉。我还看见母亲在那里做针线活，就像我小时候那样。我听见黑人薄暮时期倦地一路歌唱着从田里回来，准备吃晚餐，还听见吊桶下井打水时辘辘轳吱吱嘎嘎的响声。从大路到河边，中间是一起宽广的棉田，前面是辽阔的远景，黄昏时夜雾从低洼处升起，周围渐渐朦胧起来。所有这一切，正是为了这一切，我才到这里来，因为我既不爱死亡和痛苦，也不爱光荣，更不对任何人怀有仇恨。也许这就是所谓爱国之心，就是对家庭和乡土的爱。不过，媚兰，意义还更深一点。因为，媚兰，我上面列举的这些仅仅是我甘愿为之献出生命的那个东西的象征，即我所热爱的那种生活的象征而已，因为我是在为以往的日子，为我所最珍爱的旧的生活方式而战斗，无论命运的结局怎样，我担心这种生活方式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因为，无论胜败，我们同样是要丧失的。</p></blockquote>
<p>而当斯佳丽被饥饿和责任困扰的时候，阿希礼谈论的却是“恐惧”：</p>
<blockquote><p>最主要的是害怕生活突然变得如此现实，从此得与它切身相处，太切身了，不得不与一些琐碎事打交道了。这并不是说我不愿意在这泥泞中劈木头，而是我难以接受这件事所说明的意义。我确实不能忍受让我过去所爱的生活中的美从此丧失。思嘉，在战前，生活是美好的。那时它富有魅力，像古希腊艺术品那样是圆满的、完整的和匀称的。也许并非对每个人都是这样。这一点到如今我才懂得。可是对于我，生活在十二棵橡树是真正美好的。我完全适合于那种生活。我就是它的一部分。可是现在它已经全完了，而我与这种新的生活格格不入，因此我感到害怕。</p></blockquote>
<p>再后来看《日瓦格医生》，我又想起了阿希礼。与日瓦格医生相比，他至少知道自己珍视和维护的是什么。——虽然这可能离中国的现实更远。</p>
<ul>
<li><strong>斯佳丽</strong></li>
</ul>
<p>我始终也没有耐心看完电影版的《乱世佳人》，但却不得不承认费雯丽扮演的斯佳丽非常可心。电影把这个故事变成了一个反战的爱情故事——虽然我一直也不明白其爱点到底在哪里。玫兰妮生产之前，斯佳丽穿过庞大的伤病队伍去找米德大夫，镜头俯瞰之下，亚特兰大俨然一个充满着腐烂、病痛和呻吟的地狱。</p>
<p>可这并不是斯佳丽的视角。对于她而言，自己和家人的饥饿（后来则是提包客和北佬对塔拉的觊觎）才是最大的威胁。任谁也难以忘记她在十二棵橡树的菜园里发出的誓言：</p>
<blockquote><p>“凭上帝作证，凭上帝作证，北佬是征服不了我的。我要闯过这一难关，以后就不会再挨饿了。不，我家里的人谁也不会挨饿了。即使我被迫去偷，去杀人&#8212;-凭上帝作证，我也决不会再挨饿了。&#8221;</p></blockquote>
<p>一无所惧的她果然杀了人，果然偷走了亲妹妹的恋人，也果然没有再挨饿。然而j经历过印第安人大屠杀的方丹老奶奶却告诫她：</p>
<blockquote><p>&#8220;这种无所畏惧剥夺了我大量的幸福，给我带来了许多麻烦，上帝有意要让女人胆小怕事，因此一个不怕事的女人总是有点不怎么正常的……你还是应当保留一点东西让自己害怕&#8212;-就像保留一点东西让自己珍爱一样……&#8221;</p></blockquote>
<p>不过归根结底，无所畏惧到底有什么坏处，我仍然没有看出来。斯佳丽凭借的是来自父亲的爱尔兰血统，瑞特凭借的是来自祖父的海盗基因。他们精明、勇敢，冷酷无情而又直面现实。</p>
<p>直到我发现我的数学——算术无论如何也不能达到中等水平时，我知道我永远也不可能成为斯佳丽。</p>
<ul>
<li><strong>玫兰妮，以及南方</strong></li>
</ul>
<p>玫兰妮是斯佳丽最忠实的支持者和守护者，是瑞特心中极为罕见的完美女人，是阿希礼最温柔的梦境。她是南方，是知书达理，是安贫乐道，是那安静闲适、井井有条的旧时代的价值与准则的化身。</p>
<p>南方是吃饱喝足再去野餐上秀气的抿一片松饼，是抓住床才能束紧的细小腰身和数十码绸缎堆积的波浪形裙摆，是黑人大声嘀咕出自己的想法而主人必须装作没听见，是女人被强暴以后应该把犯人绞死而非在法庭上控诉。南方是一套，南方是一种生活。为了这种生活阿希礼可以去参军，可以去做三K党。（这真是让我印象深刻）。</p>
<p>斯佳丽讨厌她，尤其讨厌她似乎总是看不出来自己对阿希礼的觊觎而总是对她忠心耿耿；瑞特喜欢她，甚至在号称票选续集中跟一个类似的女人结婚。即使被逐出家门，瑞特仍然在亚特兰大沦陷的时候加入了南方的军队，在玫兰妮死后决定回查尔斯顿，回去享受一些旧时代那“缓缓进行的魅力”，去学学“绅士们生活中那种安逸尊严的风度，以及旧时代温文雅的美德”。</p>
<p>玫兰妮从未怀疑过阿希礼的爱，斯佳丽的忠诚，瑞特的善良，等等。死的时候她把丈夫和儿子托付给了斯佳丽，很安心。<br />
——这就是为什么要做一个君子。</p>
<ul>
<li><strong>南北战争</strong></li>
</ul>
<p>在<a href="http://book.douban.com/subject/2215240/">《机器岛》</a>中，凡尔纳也描述了这样两种生活：更加商业的，更加精明的北岛居民和更加优雅，更懂得艺术的南岛居民。最后岛屿的分裂，似乎是不乏象征的。</p>
<p>关于南北战争也许我首先会想起《汤姆大叔的小屋》，想起各种对于奴隶制度的控诉与废奴主义者的努力。</p>
<p>但这一次我也更加认真的阅读了战争以后的章节。虐待或是关爱很可能都是少数，更多的则是不坏，也不太好。他们都是在一起的，都是整个制度的一员。而一个制度，总是有一些“中道”保证它能够比较长期的运行下去的。——我说的“正常”，就是这个意思。<br />
是变化本身让“正常”变得“不正常”，让彼此依赖的关系变成了压迫与被压迫，而解放却未必是尊敬。当那些北佬女人向斯佳丽抱怨找不到保姆带孩子时，斯佳丽不假思索的告诉他们可以找一个黑人，那些女人愤怒的叫嚷：</p>
<blockquote><p>你以为我会放心将我的孩子交给一个黑鬼吗？</p></blockquote>
<p>看着赶车的彼得大叔她们还嘲笑到，</p>
<blockquote><p>我敢断定他就是你家的一个老宝贝吧，是吗，你们南方人压根儿不懂得怎样对待黑鬼。你们把他们都宠坏了。</p></blockquote>
<p>事实上彼得大叔从未被白人叫做过“黑鬼”，以前只有黑人这么叫他。</p>
<p>有时候会感慨一种制度的消亡，常常也是一种生活的消逝。可是猛然想到，这种文化，也不过百年而已。<br />
家里有几盘名为“家庭舞会”的卡带，里面有一些世界名曲，也包括了苏联歌曲等等。后来才知道80年代，因为家庭舞会“扰乱治安”,曾有人因此被判死缓或无期徒刑。<br />
这些传统可以上溯到民国，即使如此，也不过百年而已。</p>
<p>凝固的，也是要流逝的。<br />
易曰：“君子多识前言往行，以蓄其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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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广州寻古记</title>
		<link>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2010/08/06/monuments-in-guangzhou/</link>
		<comments>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2010/08/06/monuments-in-guangzhou/#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06 Aug 2010 11:09:38 +0000</pubDate>
		<dc:creator>全都是风</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category><![CDATA[城市]]></category>
		<category><![CDATA[广东]]></category>
		<category><![CDATA[饕餮]]></category>
		<category><![CDATA[近代]]></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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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中山大学 第一次到广州就去了中大。毕竟是高考时心仪的学校，怎么看怎么好。草木葱郁，清幽古朴。 去找陈寅恪故居，走到了偏僻的小路，有青苔，落叶。可惜周末，故居没有开放。 大学时也不能免俗的看了《陈寅恪的最后二十年》。当时印象最深的便是在60年代陈寅恪还每天有牛奶鸡蛋吃，导致以后再看到“士之读书治学盖将以脱心志于俗谛之桎梏…”怎么都觉得别扭。直到后来稍稍理解了“托命非驴非马国,处身不惠不夷间”，才大概能理会到当时老人家发的是什么脾气。 中大临近珠江的那个牌坊，是著名校友小黑毕业以后才修的。在师大附近看到过一个国立大学的牌坊，不知道是否旧物。 另外，其中的钟楼，据说是鲁迅在中大呆过的地方。那么，那场和顾颉刚打来的著名笔墨官司，应该发源于斯了。──可惜不知道语史所旧址在哪里。而著名的《野草》，传说写于白云楼。 由于到处可见的鲁迅故居实在太多，这两个地方就都略过了。 黄埔军校 首先想起的便是黄埔军校了。 转了很多次车去长洲岛，不过实在好像也没什么可看的。也就是复习一下那些熟悉不熟悉的人名。 倒是又看到了在缅甸牺牲的戴安澜将军。他是黄埔三期生，打过昆仑关，1942年初率领200师作为远征军的先头部队进入缅甸，五月牺牲。 初中的时候曾经狂热的找来与远征军有关的书看，进入某系以后却再也不肯碰任何与军事有关的东西。机缘巧合，在广州又看了描写远征军的《我的团长我的团》，仍然不是太喜欢。 一向喜欢色彩斑斓的异域风情。读三国时最喜欢看七擒孟获，读抗战又偏好远征军。我觉得这件事已经足够浓墨重彩，不需要用那么精巧的笔调去写。 学海堂 阮元在广州开办的学海堂书院，据说在1915年时已不可寻。现在关于学海堂旧址，最常见的说法是在广州市二中，但也有人详加考证认为不确： 当年学海堂旧址应在今越秀公园南部孙先生读书治事处一带，今越秀公园之百步梯很可能是学海堂书院内之梯级，…… 手边正好带着《阮元年谱》，于是翻来看看： 嘉庆二十五年三月初二日，开学海堂，以经古之学课士子。手书“学海堂“三字扁，悬于城西文澜书院。 道光四年九月，福侍大人亲至粤秀山覛地，欲建学海堂，遂在山半古木丛中定地开工。盖因连年以经古课士，士人之好古者日多，而学海堂惟在文澜书院虚悬一扁，并无实地，是以建堂于此，实有其地而垂永久焉。 十二月建学海堂成。堂为三楹，前为平台，瞻望狮洋景象，甚为雄阔。又于堂后建小斋三楹，曰启秀书房，盖依粤秀山也。最后最高处建一亭，曰至山亭，盖取学山至山之意也。 阮元并撰有楹贴： “此地有狮海珠江之胜，其人在儒林文苑之间” “公羊传经，司马记史；白虎德论，雕龙文心” 那么，实际上阮元建立的学海堂，也就在文澜书院挂块牌子而已。这样，我在书中遥想一下学海堂，也是恰如其分了。 只可惜忘记了去找找文澜书院，遗憾得很。 陈家祠 到了广州这样的地方自然是要看祠堂的，陈家祠正可作为代表。 由于要迎接广州亚运会──这样一个条件状语在下面会经常出现，陈家祠整个已经经过了整修。彩塑有点鲜艳得失真，也许过上几年再去看会好些。 白云山 那个，锻炼锻炼，腿脚好～ 山下有一片忘记了名字好像是产自墨西哥的花。 山上，可以瞭望一下广州城。 圣心堂 圣心堂则据说是广州地区天主教堂的代表。去一德路买玩具的时候顺便进去看看，实在是个很漂亮的地方。坐下来翻两页圣经，仍然看不进去。 僧道无缘呐。 万木草堂及其他 在陈家祠的时候才想起来，万木草堂实在应该去看看。 康有为在《桂学答问》里说：“各子书虽《老子》、《管子》，亦皆战国书，在孔子后，皆孔子后学。”近代关于老子其人其书的考辩，基本从此开始。而现在与这本《桂学答问》同时刊行的，即是《万木草堂口说》。 万木草堂，位于长兴里3号，在中山四路与文德路的交界处。所谓万木草堂其实也屡经搬迁。目前开放的这一处为最初租借之地，2008年开放。 里面其实无甚可观，所谓何必见戴，但留得这么一个可供低回留之的地方，总还是好的。 附近还可以找到西湖路。那里曾经聚集了一大片书院。虽皆不存，仍然保留有名号和位置。比如：考亭书院。 路上遇见一个可爱的小娃娃～ 广东省美术馆 广东省美术馆位于富人云集的二沙岛。我们比较幸运的正好遇上了很好的展览：头脑风暴。 节录一段我比较感兴趣的内容： 西递\宏村写生者对当地文化生态的影响的调查 在写生者的眼中乡村的消失。乡村的经济生活才是乡村生活的核心。中国面临一种被抽空的乡村。工业立国，农民沦为大城市的民工，小城镇建设的失败，传统中国的基层结构的瓦解过程。 过去的读书人都是“耕读”。“耕”给了“读”一种底气，“读”给了“耕”一种希望。因为耕者是立国之本，皇帝都要去躬耕。离开了“耕”的“读”书人，成为现代知识分子之后，依赖大学体制和传媒体制生存，失去了某些方面的反思能力。 此外，还有这样的有趣图画。 此外此外，美术馆是一个拍照片的好地方。 沙面老街 作为一个曾经的半殖民地，各地的遗存的租界现在成为了旅游的好去处。广州的沙面岛相传是在1895年辟为租界。那里的老街保存完好，各国（英、法、…泰国）当年的娱乐办公场所已经变成了数户分居的小洋楼。 一路走来，看到无数拍婚纱照的，拍广告的，以及摄影爱好者。 趴在邮筒上写一张明信片给自己。 南越王国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ul>
<li>中山大学</li>
</ul>
<p>第一次到广州就去了中大。毕竟是高考时心仪的学校，怎么看怎么好。草木葱郁，清幽古朴。</p>
<p><a href="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中大.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471" title="中大"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中大.jpg" alt="" width="450" height="345" /></a></p>
<p>去找<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2156932.htm">陈寅恪故居</a>，走到了偏僻的小路，有青苔，落叶。可惜周末，故居没有开放。</p>
<p>大学时也不能免俗的看了《<a href="http://book.douban.com/subject/1002690/">陈寅恪的最后二十年</a>》。当时印象最深的便是在60年代陈寅恪还每天有牛奶鸡蛋吃，导致以后再看到“士之读书治学盖将以脱心志于俗谛之桎梏…”怎么都觉得别扭。直到后来稍稍理解了“<a href="http://www.douban.com/note/68386576/">托命非驴非马国,处身不惠不夷间</a>”，才大概能理会到当时老人家发的是什么脾气。</p>
<p>中大临近珠江的那个牌坊，是著名校友小黑毕业以后才修的。在师大附近看到过一个国立大学的牌坊，不知道是否旧物。</p>
<p>另外，其中的钟楼，据说是鲁迅在中大呆过的地方。那么，那场和顾颉刚打来的著名笔墨官司，应该发源于斯了。──可惜不知道语史所旧址在哪里。而著名的《野草》，传说写于<a href="http://whb.news365.com.cn/xl/200908/t20090823_2439758.htm">白云楼</a>。</p>
<p>由于到处可见的鲁迅故居实在太多，这两个地方就都略过了。</p>
<ul>
<li>黄埔军校</li>
</ul>
<p>首先想起的便是黄埔军校了。</p>
<p>转了很多次车去长洲岛，不过实在好像也没什么可看的。也就是复习一下那些熟悉不熟悉的人名。</p>
<p>倒是又看到了在缅甸牺牲的<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55436.htm">戴安澜</a>将军。他是黄埔三期生，打过昆仑关，1942年初率领200师作为远征军的先头部队进入缅甸，五月牺牲。</p>
<p>初中的时候曾经狂热的找来与远征军有关的书看，进入某系以后却再也不肯碰任何与军事有关的东西。机缘巧合，在广州又看了描写远征军的《<a href="http://book.douban.com/subject/3511129/">我的团长我的团</a>》，仍然不是太喜欢。</p>
<p>一向喜欢色彩斑斓的异域风情。读三国时最喜欢看七擒孟获，读抗战又偏好远征军。我觉得这件事已经足够浓墨重彩，不需要用那么精巧的笔调去写。</p>
<ul>
<li>学海堂</li>
</ul>
<p>阮元在广州开办的<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736619.htm">学海堂书院</a>，据说在1915年时已不可寻。现在关于学海堂旧址，<a href="http://www.gzdcn.org.cn/show.php?contentid=26069">最常见的说法是在广州市二中，但也有人详加考证认为不确：</a></p>
<blockquote><p>当年学海堂旧址应在今越秀公园南部孙先生读书治事处一带，今越秀公园之百步梯很可能是学海堂书院内之梯级，……</p></blockquote>
<p>手边正好带着<a href="http://book.douban.com/subject/1014193/">《阮元年谱》</a>，于是翻来看看：</p>
<blockquote><p>嘉庆二十五年三月初二日，开学海堂，以经古之学课士子。手书“学海堂“三字扁，悬于城西文澜书院。</p>
<p>道光四年九月，福侍大人亲至粤秀山覛地，欲建学海堂，遂在山半古木丛中定地开工。盖因连年以经古课士，士人之好古者日多，而学海堂惟在文澜书院虚悬一扁，并无实地，是以建堂于此，实有其地而垂永久焉。</p>
<p>十二月建学海堂成。堂为三楹，前为平台，瞻望狮洋景象，甚为雄阔。又于堂后建小斋三楹，曰启秀书房，盖依粤秀山也。最后最高处建一亭，曰至山亭，盖取学山至山之意也。</p>
<p>阮元并撰有楹贴：</p>
<p>“此地有狮海珠江之胜，其人在儒林文苑之间”</p>
<p>“公羊传经，司马记史；白虎德论，雕龙文心”</p></blockquote>
<p>那么，实际上阮元建立的学海堂，也就在<a href="http://news.sina.com.cn/o/2006-11-22/094810566970s.shtml">文澜书院</a>挂块牌子而已。这样，我在书中遥想一下学海堂，也是恰如其分了。</p>
<p>只可惜忘记了去找找文澜书院，遗憾得很。</p>
<ul>
<li>陈家祠</li>
</ul>
<p>到了广州这样的地方自然是要看祠堂的，<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75430.htm">陈家祠</a>正可作为代表。</p>
<p><a href="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陈家祠1.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472" title="陈家祠1"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陈家祠1.jpg" alt="" width="344" height="450" /></a></p>
<p>由于要迎接广州亚运会──这样一个条件状语在下面会经常出现，陈家祠整个已经经过了整修。彩塑有点鲜艳得失真，也许过上几年再去看会好些。</p>
<p><a href="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陈家祠2.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473" title="陈家祠2"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陈家祠2.jpg" alt="" width="450" height="345" /></a></p>
<ul>
<li>白云山</li>
</ul>
<p>那个，锻炼锻炼，腿脚好～</p>
<p>山下有一片忘记了名字好像是产自墨西哥的花。</p>
<p><a href="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白云山1.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474" title="白云山1"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白云山1.jpg" alt="" width="450" height="345" /></a></p>
<p>山上，可以瞭望一下广州城。</p>
<p><a href="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白云山2.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475" title="白云山2"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白云山2.jpg" alt="" width="450" height="345" /></a></p>
<ul>
<li>圣心堂</li>
</ul>
<p><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357513.htm">圣心堂</a>则据说是广州地区天主教堂的代表。去一德路买玩具的时候顺便进去看看，实在是个很漂亮的地方。坐下来翻两页圣经，仍然看不进去。</p>
<p><a href="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圣心堂.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477" title="圣心堂"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圣心堂.jpg" alt="" width="344" height="450" /></a></p>
<p>僧道无缘呐。</p>
<ul>
<li>万木草堂及其他</li>
</ul>
<p>在陈家祠的时候才想起来，万木草堂实在应该去看看。</p>
<p>康有为在《桂学答问》里说：“各子书虽《老子》、《管子》，亦皆战国书，在孔子后，皆孔子后学。”近代关于老子其人其书的考辩，基本从此开始。而现在与这本《桂学答问》同时刊行的，即是<a href="http://book.douban.com/subject/3335141/">《万木草堂口说》</a>。</p>
<p><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99587.htm">万木草堂</a>，位于长兴里3号，在中山四路与文德路的交界处。所谓万木草堂其实也屡经搬迁。目前开放的这一处为最初租借之地，2008年开放。<br />
里面其实无甚可观，所谓何必见戴，但留得这么一个可供低回留之的地方，总还是好的。</p>
<p><a href="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万木草堂1.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478" title="万木草堂"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万木草堂1.jpg" alt="" width="345" height="450" /></a></p>
<p>附近还可以找到西湖路。那里曾经聚集了一大片书院。虽皆不存，仍然保留有名号和位置。比如：考亭书院。</p>
<p><a href="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考亭书院.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479" title="考亭书院"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考亭书院.jpg" alt="" width="344" height="450" /></a></p>
<p>路上遇见一个可爱的小娃娃～</p>
<p><a href="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小朋友.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481" title="小朋友"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小朋友.jpg" alt="" width="345" height="450" /></a></p>
<ul>
<li>广东省美术馆</li>
</ul>
<p>广东省美术馆位于富人云集的二沙岛。我们比较幸运的正好遇上了很好的展览：<a href="http://www.douban.com/event/11886098/">头脑风暴</a>。<br />
节录一段我比较感兴趣的内容：</p>
<blockquote><p>西递\宏村写生者对当地文化生态的影响的调查</p>
<p>在写生者的眼中乡村的消失。乡村的经济生活才是乡村生活的核心。中国面临一种被抽空的乡村。工业立国，农民沦为大城市的民工，小城镇建设的失败，传统中国的基层结构的瓦解过程。<br />
过去的读书人都是“耕读”。“耕”给了“读”一种底气，“读”给了“耕”一种希望。因为耕者是立国之本，皇帝都要去躬耕。离开了“耕”的“读”书人，成为现代知识分子之后，依赖大学体制和传媒体制生存，失去了某些方面的反思能力。</p></blockquote>
<p>此外，还有这样的有趣图画。</p>
<p><a href="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头脑风暴.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482" title="头脑风暴"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头脑风暴.jpg" alt="" width="450" height="345" /></a></p>
<p>此外此外，美术馆是一个拍照片的好地方。</p>
<p><a href="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省美术馆.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483" title="省美术馆"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省美术馆.jpg" alt="" width="450" height="345" /></a></p>
<ul>
<li>沙面老街</li>
</ul>
<p>作为一个曾经的半殖民地，各地的遗存的租界现在成为了旅游的好去处。广州的沙面岛相传是在1895年辟为租界。那里的老街保存完好，各国（英、法、…泰国）当年的娱乐办公场所已经变成了数户分居的小洋楼。</p>
<p><a href="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沙面1.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470" title="沙面1"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沙面1.jpg" alt="" width="345" height="450" /></a><br />
一路走来，看到无数拍婚纱照的，拍广告的，以及摄影爱好者。<br />
趴在邮筒上写一张明信片给自己。</p>
<p><a href="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沙面2.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484" title="沙面2"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沙面2.jpg" alt="" width="345" height="450" /></a></p>
<ul>
<li>南越王国</li>
</ul>
<p>赵佗在秦始皇时代作为将帅之一平定了岭南，后任龙川县县令。秦朝灭亡后，赵佗起兵兼并桂林郡和象郡，在岭南地区建立南越国，自称“南越武王”。 刘邦建汉后，赵佗称臣，南越成为了汉的藩属国。吕后时期，赵佗则自称“南越武帝”。文帝时期，赵佗再次称臣。最后武帝时期平定南越，整个赵佗城被大火夷为平地。</p>
<p><a href="“http://club.163.com/viewArticleByWWW.m?articleId=guangdong_10edb07b0375634_0&amp;boardId=guangdong”">以上历史</a>长期仅存于史籍，1983年广州市某个工地上的发现，才开始了南越王国遗址的<a href="http://news.xinhuanet.com/video/2006-08/31/content_5031054.htm">发现</a>。<br />
话说，近年来的城市建设对于考古发掘的贡献真是不小啊。比如<a href="http://www.jinshasitemuseum.com/home.asp">金沙</a>。</p>
<p>不过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富裕的全国各地人民，见缝插针的往遗址的各个地方扔纸币，扔硬币。。<br />
任何死者都是可以用来祈福的。</p>
<ul>
<li>西关大屋</li>
</ul>
<p>因为要迎接亚运会，传说中<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98470.htm">&#8220;高大明亮，装饰精美“</a>的西关大屋基本上处于修葺过程中，那些大屋基本上也只能在<a href="http://bbs.ye5u.com/thread-42482-1-1.html">攻略</a>中想象了。</p>
<p><a href="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西关.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485" title="西关"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西关.jpg" alt="" width="345" height="450" /></a></p>
<p>著名的<a href="http://www.gzwh.gov.cn/whw/channel/whmc/ctsgy/xhfz/index.htm">小画舫斋</a>被木偶剧团征用谢绝参观；著名的荔湾博物馆因修缮暂停开放；著名的詹天佑故居稍有改建不太能看出形状；著名的<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267445.htm">八和会馆</a>开放时间只到下午两点没能赶上……</p>
<p>走到步行街上下九一段突然下雨，蹲在罕有人至的小巷子里看湿漉漉的青石板。</p>
<p><a href="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青石板.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486" title="青石板"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青石板.jpg" alt="" width="345" height="450" /></a></p>
<ul>
<li>食在广州</li>
</ul>
<p>肉类包括：烧鹅，烤乳鸽，蜜汁叉烧，油鸡，手撕鸡…想想，这是一个街头小吃都要卖萝卜牛腩和糖醋猪手的地方！<br />
还有那1000多RMB一只的祭祖级别的金牌乳猪，只能想象一下了。<br />
还有生滚粥砂锅粥和各类甜品──虽然奶茶到处都有，但是<a href="http://www.dianping.com/shop/3151891">“晤系茶餐厅”</a>的奶茶绝对改变了我对奶茶的认识；虽然满记都开到北京了，但水果都没有那么甜呀～</p>
<p>这就是我最爱的榴莲忘返～</p>
<p><a href="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甜品.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487" title="甜品"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nEO_IMG_甜品.jpg" alt="" width="345" height="450"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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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公私分明之世界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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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5 Jul 2010 14:50:48 +0000</pubDate>
		<dc:creator>全都是风</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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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南非。落后。发展。 关于南非世界杯的负面新闻在开赛之前便目不暇接。从治安到环境甚至到应召女郎和安全套的大量进入，甚至当我欢喜于开幕式的斑斓色彩时，也有人抨击着“三流歌手”云集的开幕式。──这种“三流”显然是在对应着“国际巨星”的。请原谅我想得太多了。不过当有人因为被吵到从呜呜祖拉说到“愚昧”与文明的时候，我想我想得并不是太多。── 当然也有人认为它比大多数的解说员都好。 还有人把参赛国的GDP值做了一个列表。嗯，说明了什么呢？ 有些词语就在那里，一不小心你就“时代精神”了 朝鲜。唯意志论。意识形态。 朝鲜一战仅输巴西一球，众人皆惊。有人讥之为“为奴隶主战斗”，又说其国内报道颠倒胜负。我说，麻烦给个出处。数日后此人说，当时我就知道你心态不平衡。 我一向以为体育是最好不要跟政治扯上关系的，更何况民主制度也没办法保证不输球──不过臆想民主这样“最不恶”的制度倒是暗合了防守反击的意图。不过真有人去翻了葡萄牙宪章，冷笑着给众人看这个“赤旗招展的世界”。这下，某些人可以闭嘴了吧。 后两场朝鲜队皆失利，有趣的是大家因此纷纷抨击唯意志论。不切实际的战术，不够务实的打法。务实务实，搞得我以为自己是在看某年的新华社社论。在一个后意识形态的时代，在一个改革的时代，务实无疑是一个正确的词汇。 某位好友的签名档曾经是：祝大家以后看球，场场都是防守反击。 裁判。科学。平等。 越位与否，进球与否，手球与否。总之裁判再次成为焦点。墨西哥媒体的愤怒我可以理解，英国媒体的愤怒我可以理解，我就是不太明白天朝媒体也那么愤怒干嘛。 布拉特的道歉除了强调科技尚不发达之外，聪明的搬出了“平等“。他说，希望足球是一个可以到处进行的运动，而不仅仅是在高科技的体育馆。 其实我还是更喜欢“错误是足球的一个部分”这种论调。 记得英语课某次搞辩论赛，在讨论到安乐死问题的时候，一个我方辩友反覆的问，那你是否承认人有犯错误的权力？ 人权-自由。谁能说没有呢？ 不过布拉特最近又回到了“拥抱不完美”论调。有意思的是，天朝记者有这样一句评论： 布拉特的这番言论无疑又为这项足球改革的未来蒙上了一层阴影。 改革。基于“科学”（技术性，准确性，无误差性）的改革依然具有着不言自明的正当性。 还有更多的“黑幕报导”，可惜大家认为黑幕的阿根廷早就出局了～ 再说，黑幕有啥好玩的，反正人心不古都不古了好多好多年了。还是看看他们说什么更有意思。 伪球迷。女球迷。 有一套“女球迷测试题”，实在是，哈哈，太好笑了： 1阿根廷主教练叫什么？ A：猪拉多纳 B：牛拉多纳 C：马拉多纳 D：羊拉多纳 2以下哪个是葡萄牙球星？ A：A罗 B：B罗 C：C罗 D：D罗 3以下哪个是阿根廷球星？ A：梅东 B：梅南 C：梅西 D：梅北 …… 作为一个有趣比正确更重要的拥护者，我十分喜欢这一套测试题。我并不十分在意这是不是性别歧视（有几道题我只能选出正确答案却要偷偷说一句，啊，原来他是那个队的啊～），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需要鉴别的“女球迷”？ 97年我开始买足球报的时候，曾经被人慷慨的借给我一本86年世界杯的书，说，女生看球很难得～ 现在呢？开赛之处很多mm在未名上问，如何速成一个球迷？ 就算是出于追男的要求，以前的mm就不靠足球追男生么？或者现在真的是剩女多一些了？ 总之即使是在文艺青年聚集地豆瓣，也每天有世界杯相关内容。让我想起了农运时代的武汉： 除武阳、夏不计外，彼六十六县，便完全成了农会的世界，或是党的世界。彼未学稼或不在党的人们，在这个世界，遂感觉无地自容了。 这个叫啥？我相信传播学家们是有着研究的。 嗯，还是说说自己的世界杯吧。 ────我是不正经伸胳膊伸腿儿的分界线──── 不需要戴耳机的世界杯，首先是喝酒！ 从淘汰赛开始搜集，搜集了这么多果汁酒瓶瓶～ 然后，因为熬夜的肚子饿，还去打扰了麦当劳爷爷，得到了大力神杯～ 某次还泡面吃，并因此学习了马亲王的《留学生七种武器之泡面》，嗯，祥瑞预免～ 不过就消除瞌睡而言，最好还是嗑瓜子～ 因此动作比较精细复杂，有助于头脑保持清醒。。 在一个月的睡眠不足中，我印象最深的也就两场球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ul>
<li>南非。落后。发展。</li>
</ul>
<p>关于南非世界杯的负面新闻在开赛之前便目不暇接。从治安到环境甚至到应召女郎和安全套的大量进入，甚至当我欢喜于开幕式的斑斓色彩时，也有人抨击着<a href="http://news.sohu.com/s2010/dianji451/">“三流歌手”</a>云集的开幕式。──这种“三流”显然是在对应着“国际巨星”的。请原谅我想得太多了。不过当有人因为被吵到从呜呜祖拉说到“愚昧”与文明的时候，我想我想得并不是太多。── 当然也有人认为它比大多数的解说员都好。</p>
<p>还有人把参赛国的GDP值做了一个列表。嗯，说明了什么呢？<br />
有些词语就在那里，一不小心你就“时代精神”了</p>
<ul>
<li>朝鲜。唯意志论。意识形态。</li>
</ul>
<p>朝鲜一战仅输巴西一球，众人皆惊。有人讥之为“为奴隶主战斗”，又说其国内报道颠倒胜负。我说，麻烦给个出处。数日后此人说，当时我就知道你心态不平衡。<br />
我一向以为体育是最好不要跟政治扯上关系的，更何况民主制度也没办法保证不输球──不过臆想民主这样“最不恶”的制度倒是暗合了防守反击的意图。不过真<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5979a2870100jjvk.html">有人去翻了葡萄牙宪章</a>，冷笑着给众人看这个“赤旗招展的世界”。这下，某些人可以闭嘴了吧。</p>
<p>后两场朝鲜队皆失利，有趣的是大家因此纷纷抨击唯意志论。不切实际的战术，不够务实的打法。务实务实，搞得我以为自己是在看某年的新华社社论。在一个后意识形态的时代，在一个改革的时代，务实无疑是一个正确的词汇。</p>
<p>某位好友的签名档曾经是：祝大家以后看球，场场都是防守反击。</p>
<ul>
<li>裁判。科学。平等。</li>
</ul>
<p>越位与否，进球与否，手球与否。总之<a href="http://2010.titan24.com/2010-06-29/89503.html">裁判再次成为焦点</a>。墨西哥媒体的愤怒我可以理解，英国媒体的愤怒我可以理解，我就是不太明白天朝媒体也那么愤怒干嘛。</p>
<p><a href="http://2010.sohu.com/20100630/n273184051.shtml">布拉特的道歉</a>除了强调科技尚不发达之外，聪明的搬出了“平等“。他说，希望足球是一个可以到处进行的运动，而不仅仅是在高科技的体育馆。<br />
其实我还是更喜欢“错误是足球的一个部分”这种论调。<br />
记得英语课某次搞辩论赛，在讨论到安乐死问题的时候，一个我方辩友反覆的问，那你是否承认人有犯错误的权力？<br />
人权-自由。谁能说没有呢？</p>
<p>不过布拉特最近又回到了<a href="http://2010.sina.com.cn/f/2010-07-13/150177790.shtml">“拥抱不完美”</a>论调。有意思的是，天朝记者有这样一句评论：</p>
<blockquote><p>布拉特的这番言论无疑又为这项足球改革的未来蒙上了一层阴影。</p></blockquote>
<p>改革。基于“科学”（技术性，准确性，无误差性）的改革依然具有着不言自明的正当性。</p>
<p>还有更多的“黑幕报导”，可惜大家认为黑幕的阿根廷早就出局了～<br />
再说，黑幕有啥好玩的，反正人心不古都不古了好多好多年了。还是看看他们说什么更有意思。</p>
<ul>
<li>伪球迷。女球迷。</li>
</ul>
<p>有一套“<a href="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12361930/">女球迷测试题</a>”，实在是，哈哈，太好笑了：</p>
<blockquote><p>1阿根廷主教练叫什么？<br />
A：猪拉多纳 B：牛拉多纳 C：马拉多纳 D：羊拉多纳<br />
2以下哪个是葡萄牙球星？<br />
A：A罗 B：B罗 C：C罗 D：D罗<br />
3以下哪个是阿根廷球星？<br />
A：梅东 B：梅南 C：梅西 D：梅北<br />
……</p></blockquote>
<p>作为一个有趣比正确更重要的拥护者，我十分喜欢这一套测试题。我并不十分在意这是不是性别歧视（有几道题我只能选出正确答案却要偷偷说一句，啊，原来他是那个队的啊～），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需要鉴别的“女球迷”？</p>
<p>97年我开始买足球报的时候，曾经被人慷慨的借给我一本86年世界杯的书，说，女生看球很难得～<br />
现在呢？开赛之处很多mm在未名上问，如何速成一个球迷？<br />
就算是出于追男的要求，以前的mm就不靠足球追男生么？或者现在真的是剩女多一些了？</p>
<p>总之即使是在文艺青年聚集地豆瓣，也每天有世界杯相关内容。让我想起了农运时代的武汉：</p>
<blockquote><p>除武阳、夏不计外，彼六十六县，便完全成了农会的世界，或是党的世界。彼未学稼或不在党的人们，在这个世界，遂感觉无地自容了。</p></blockquote>
<p>这个叫啥？我相信传播学家们是有着研究的。<br />
嗯，还是说说自己的世界杯吧。</p>
<p>────我是不正经伸胳膊伸腿儿的分界线────</p>
<p>不需要戴耳机的世界杯，首先是喝酒！<br />
从淘汰赛开始搜集，搜集了这么多果汁酒瓶瓶～</p>
<p><a href="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7/nEO_IMG_nEO_IMG_DSCF2461.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448" title="很多很多酒瓶瓶"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7/nEO_IMG_nEO_IMG_DSCF2461.jpg" alt="" width="420" height="320" /></a></p>
<p>然后，因为熬夜的肚子饿，还去打扰了麦当劳爷爷，得到了大力神杯～</p>
<p><a href="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7/nEO_IMG_nEO_IMG_DSCF2466.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449" title="我们的大力神杯！"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10/07/nEO_IMG_nEO_IMG_DSCF2466.jpg" alt="" width="320" height="420" /></a></p>
<p>某次还泡面吃，并因此学习了马亲王的《<a href="http://tieba.baidu.com/f?kz=102971575">留学生七种武器之泡面</a>》，嗯，祥瑞预免～<br />
不过就消除瞌睡而言，最好还是嗑瓜子～ 因此动作比较精细复杂，有助于头脑保持清醒。。</p>
<p>在一个月的睡眠不足中，我印象最深的也就两场球了。<br />
一场是阿根廷被踢出去。那个，我很喜欢马拉多纳啊～<br />
一场是加纳被踢出去。阿尤那个小伙子，我本来还想再看一次呢～</p>
<p>看到迷迭说，下一届世界杯，我们都奔三了。<br />
贼他娘的！真是想不到那时候是什么样子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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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完全阅读之张爱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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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0 Jul 2010 18:10:42 +0000</pubDate>
		<dc:creator>全都是风</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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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乡村]]></category>
		<category><![CDATA[真实]]></category>
		<category><![CDATA[近代]]></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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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从一本短篇小说集开始阅读张爱玲，始终也没有太喜欢。主要是在我喜欢上她之前就发现了其大红──而我又偏有反骨，恶读旁人之皆读。── 这样的书，一读便会平添许多闲气，譬如偶然读过《小团圆》。喜欢她的人往往会学得一脸透彻，殊不知这种透彻倒会让我想到亦舒信徒；不喜欢的人则不惮于溯自早年去寻找其“性格缺陷“。其实所谓“性格缺陷”，无非是说一个女人喜欢上了胡兰成这样的男人偏还没能终老只好在美国苦渡余生，我倒不明白这有什么“缺陷”好找。君不见某些“清明聪慧的女子”，算尽机关“经营”来“经营”去，也不过赔了夫人又折兵。 ── 以上，是谓闲气。敬请忽略。 《秧歌》和《赤地之恋》两本书，都是张爱玲1954年在香港所作。《秧歌》（Gdoc有全文，嗯。）一书专写土改，《赤地之恋》则从土改写到三反五反，再写到抗美援朝。前者简练干净，胡适评之为专写“饿“一字；后者则写到其擅长的儿女情事，加之框架复杂，── 所以以下主要写《秧歌》，间及《赤地之恋》。 1946年5月，中共中央发出《关于土地问题的指示》（即五四指示），将抗日战争时期的减租减息运动转变为实行“耕者有其田”政策。实际上此前，东北已经开始了对敌伪人员土地占有的清算。当年7月，东北局在哈尔滨召开扩大会议，讨论并通过了陈云起草的《关于东北形势与任务决议》，决定发动农民群众进行土改。 关于1946-1947年的东北土改，有周立波的《暴风骤雨》。其中大部分内容实际都是在写“阶级”── 阶级的觉醒，阶级的发动，其中同时而来的还有各种新颖的词汇：“剥削”，“斗争”。 ── 一位参加了山西土改的美国的杜威主义者曾经写到村妇们认为一个女人使唤其“相好的“帮她做事就算是“剥削”，这样的事大约并不罕见。现在的研究者多以为阶级情感尚需“发动”，也是值得怀疑的。不过我倒是认为这把各种感情都看作“自然“，也未必近真。如果“恋爱”都要谈，阶级情又怎么会自然而然的发生呢？总之都是建构罢 ── 但《暴风骤雨》一书所写到的残酷的阶级斗争，却已经令人心惊了。 2007年是《中国土地法大纲》颁布六十周年，央视&#8221;电影传奇&#8221;中曾经播出了“风雨元宝屯”（《暴风骤雨》的原型村庄）；另外还有一部名为“暴风骤雨”的纪录片（未公映），做了大量元宝屯老村民的口述，讲述的则是现在我们基本接受的另一种土改：流氓无产者，并不太坏与并不太富的地主，暴力，斗争。 实际上1947年东北土改中的“左倾”很快引起了中共中央的注意。此后华北地区的土改中，小地主的过关则相对容易（根据课堂某同学的口述）。但阶级情绪一旦发动，控制并不那么容易。尤其到了1950年，受到韩战，镇反等因素的影响，中共中央的土改方针又开始强调“放手“。杨奎松老师曾有专文论及土改，可参见。 张爱玲在《秧歌》中，巧妙的写到了两个非乡村人士的进入。一个是在上海做帮佣的月香，因为上海人也羡慕其家里分到了田地而决定辞工回家。一个是上海文联下派的电影编导顾冈，来农村体验生活搜集素材。── 张爱玲在1950年7月曾参加上海第一届文学艺术界代表大会，所以对于当时中国文艺界的那一套话语也基本熟悉。最后，顾冈饥饿到只能到镇上去买来吃食偷偷充饥，而将农村抢粮的风潮作为反对国民党的斗争加入到了其电影剧本中；月香则一直挣扎于饥饿的生活中，因为丈夫卷入了抢粮风潮而家破人亡。 《秧歌》所写是一个非常基本的思考：土改到底给农民带来了什么。如胡适所说，全书写的就是一个“饥饿”。不见繁华，平淡到令人悚然。《金锁记》中的张爱玲已经足够深刻（字面意思），《秧歌》则更见老辣。但另一个问题则是，张爱玲所接触到的“土改”到底是什么？ 《赤地之恋》讲述的一个北京的知识青年所经历的土改，三反五反和抗美援朝，其中的情节转换不乏戏剧性，但好歹也覆盖了当时的大事 ── 终究是有些勉强，而且张爱玲如此关心“国家“也是罕见。知识青年去了一个没有地主的村庄，土改中只好把富农拿来斗争；── 富农问题，据前面杨奎松老师的文章，基本上来自于苏联的经验和理论。── 然而其中提到的具体细节，却有点骇人听闻的感觉。 华东地区的土改情况复杂，近年有专门的学位论文论及。张爱玲当时在上海既然有参加会议，应该也有所耳闻。《赤地之恋》中写到两个上海妇女肆无忌惮的品评时事，令来到上海的知识青年闻之心惊；其中虽然不乏“阿拉上海人“的自傲，应该未必没有经验的底子。最后，《秧歌》和《赤地之恋》写成于香港，传言出自美国驻港总领事馆新闻处（美新处）授意。对此，美新处人员表示“不是实情”。小说家言，自然并非实录。但小说家也是有着信息来源的。美新处也好，新华社也好，上海街头的口耳相传也好，东北农村的诉苦大会也好，都在同样的塑造着时人关于土改的印象。 顺便再说一句，在对当时美新社人士的采访中，他说，“这部小说（《赤地之恋》）具有高度创意”。基本上，我也同意他认为这本书不及《秧歌》。不管怎么样，写出这样的句子：“战俘们站在全世界注目的场所，侮辱了他们的仇敌，初次表现了中国人民真正的意志”；我都觉得实在太失水准了。 最后，关于遣返战俘的问题，描写抗美援朝的著名（主要是我很早就读过～）《黑雪》、《汉江血》、《黑雨》三部曲中所记，跟《赤地之恋》中的记述刚好相反。郭嘉到底是不是劝曹操杀掉刘备呢？这个，《三国志》中就有两说。 这就是历史。]]></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从一本短篇小说集开始阅读张爱玲，始终也没有太喜欢。主要是在我喜欢上她之前就发现了其大红──而我又偏有反骨，恶读旁人之皆读。── 这样的书，一读便会平添许多闲气，譬如偶然读过《<a href="&lt;a href=&quot;http://book.douban.com/review/2020459/&quot;&gt;">小团圆</a>》。喜欢她的人往往会学得一脸透彻，殊不知这种透彻倒会让我想到亦舒信徒；不喜欢的人则不惮于溯自早年去寻找其“<a href="http://news.163.com/08/1022/08/4ORJTUQM00011247.html">性格缺陷</a>“。其实所谓“性格缺陷”，无非是说一个女人喜欢上了胡兰成这样的男人偏还没能终老只好在美国苦渡余生，我倒不明白这有什么“缺陷”好找。君不见某些“清明聪慧的女子”，算尽机关“经营”来“经营”去，也不过赔了夫人又折兵。</p>
<p>── 以上，是谓闲气。敬请忽略。</p>
<p>《秧歌》和《赤地之恋》两本书，都是张爱玲1954年在香港所作。《秧歌》（Gdoc有<a href="http://docs.google.com/fileview?id=0B3mkRIXIuJo_YzlhODgxNGItY2E4YS00NjczLTg0ZjUtNjlkYjE5NGZkMWU2&amp;hl=en">全文</a>，嗯。）一书专写土改，<a href="http://book.douban.com/subject/2053800/">《赤地之恋》</a>则从土改写到三反五反，再写到抗美援朝。前者简练干净，胡适评之为专写“饿“一字；后者则写到其擅长的儿女情事，加之框架复杂，── 所以以下主要写《秧歌》，间及《赤地之恋》。</p>
<p align="center"><a href="http://book.douban.com/subject/1395732/"><img src="http://t.douban.com/mpic/s1457078.jpg" style="border:0"/></a></p>
<p>1946年5月，中共中央发出《关于土地问题的指示》（即<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272034.htm?fr=ala0_1_1">五四指示</a>），将抗日战争时期的减租减息运动转变为实行“耕者有其田”政策。实际上此前，东北已经开始了对敌伪人员土地占有的清算。当年7月，东北局在哈尔滨召开扩大会议，讨论并通过了陈云起草的《关于东北形势与任务决议》，决定发动农民群众进行土改。</p>
<p>关于1946-1947年的东北土改，有周立波的<a href="http://book.douban.com/subject/1929551/">《暴风骤雨》</a>。其中大部分内容实际都是在写“阶级”── 阶级的觉醒，阶级的发动，其中同时而来的还有各种新颖的词汇：“剥削”，“斗争”。<br />
── 一位<a href="http://book.douban.com/subject/1772151/">参加了山西土改的美国的杜威主义者</a>曾经写到村妇们认为一个女人使唤其“相好的“帮她做事就算是“剥削”，这样的事大约并不罕见。现在的研究者多以为阶级情感尚需“发动”，也是值得怀疑的。不过我倒是认为这把各种感情都看作“自然“，也未必近真。如果“恋爱”都要谈，阶级情又怎么会自然而然的发生呢？总之都是建构罢 ── 但《暴风骤雨》一书所写到的残酷的阶级斗争，却已经令人心惊了。<br />
2007年是《中国土地法大纲》颁布六十周年，央视&#8221;电影传奇&#8221;中曾经播出了“风雨元宝屯”（《暴风骤雨》的原型村庄）；另外还有一部名为“暴风骤雨”的纪录片（未公映），做了大量元宝屯老村民的口述，讲述的则是现在我们基本接受的另一种土改：流氓无产者，并不太坏与并不太富的地主，暴力，斗争。</p>
<p>实际上1947年东北土改中的“左倾”很快引起了中共中央的注意。此后华北地区的土改中，小地主的过关则相对容易（根据课堂某同学的口述）。但阶级情绪一旦发动，控制并不那么容易。尤其到了1950年，受到韩战，镇反等因素的影响，中共中央的土改方针又开始强调“放手“。杨奎松老师曾有<a href="http://wenku.baidu.com/view/d22efc05cc175527072208d4.html">专文</a>论及土改，可参见。</p>
<p>张爱玲在《秧歌》中，巧妙的写到了两个非乡村人士的进入。一个是在上海做帮佣的月香，因为上海人也羡慕其家里分到了田地而决定辞工回家。一个是上海文联下派的电影编导顾冈，来农村体验生活搜集素材。── 张爱玲在1950年7月曾参加上海第一届文学艺术界代表大会，所以对于当时中国文艺界的那一套话语也基本熟悉。最后，顾冈饥饿到只能到镇上去买来吃食偷偷充饥，而将农村抢粮的风潮作为反对国民党的斗争加入到了其电影剧本中；月香则一直挣扎于饥饿的生活中，因为丈夫卷入了抢粮风潮而家破人亡。<br />
《秧歌》所写是一个非常基本的思考：土改到底给农民带来了什么。如胡适所说，全书写的就是一个“饥饿”。不见繁华，平淡到令人悚然。《金锁记》中的张爱玲已经足够深刻（字面意思），《秧歌》则更见老辣。但另一个问题则是，张爱玲所接触到的“土改”到底是什么？</p>
<p>《赤地之恋》讲述的一个北京的知识青年所经历的土改，三反五反和抗美援朝，其中的情节转换不乏戏剧性，但好歹也覆盖了当时的大事 ── 终究是有些勉强，而且张爱玲如此关心“国家“也是罕见。知识青年去了一个没有地主的村庄，土改中只好把富农拿来斗争；── 富农问题，据前面杨奎松老师的文章，基本上来自于苏联的经验和理论。── 然而其中提到的具体细节，却有点骇人听闻的感觉。<br />
华东地区的土改情况复杂，近年有专门的<a href="http://cdmd.cnki.com.cn/Article/CDMD-10269-2008148031.htm">学位论文</a>论及。张爱玲当时在上海既然有参加会议，应该也有所耳闻。《赤地之恋》中写到两个上海妇女肆无忌惮的品评时事，令来到上海的知识青年闻之心惊；其中虽然不乏“阿拉上海人“的自傲，应该未必没有经验的底子。最后，《秧歌》和《赤地之恋》写成于香港，传言出自美国驻港总领事馆新闻处（美新处）授意。对此，美新处人员表示<a href="http://www.chinese001.com/wxsj/zgwx/xdwx/zjda/zhangailing/00445%20.jsp">“不是实情”</a>。小说家言，自然并非实录。但小说家也是有着信息来源的。美新处也好，新华社也好，上海街头的口耳相传也好，东北农村的诉苦大会也好，都在同样的塑造着时人关于土改的印象。</p>
<p>顺便再说一句，在对当时美新社人士的采访中，他说，“这部小说（《赤地之恋》）具有高度创意”。基本上，我也同意他认为这本书不及《秧歌》。不管怎么样，写出这样的句子：“战俘们站在全世界注目的场所，侮辱了他们的仇敌，初次表现了中国人民真正的意志”；我都觉得实在太失水准了。</p>
<p>最后，关于遣返战俘的问题，描写抗美援朝的著名（主要是我很早就读过～）《黑雪》、《汉江血》、《黑雨》三部曲中所记，跟《赤地之恋》中的记述刚好相反。郭嘉到底是不是劝曹操杀掉刘备呢？这个，《三国志》中就有两说。<br />
这就是历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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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从庐山到黄山。</title>
		<link>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2009/10/31/from-huangshan-to-lushan/</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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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31 Oct 2009 07:26:49 +0000</pubDate>
		<dc:creator>全都是风</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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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安徽]]></category>
		<category><![CDATA[乡村]]></category>
		<category><![CDATA[饕餮]]></category>
		<category><![CDATA[近代]]></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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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上庐山的那段盘山路，真的，好恐怖呀~ 一个接一个的急弯，再加上不时袭来的雾气，能见度最低的时候仅及五米。 到庐山风景区门口的时候，除了赶快买票进去找地方住，早就把之前查来的逃票攻略忘得一干二净了~ 牯岭，名字来自cooling，传教士李德立的命名。转了这么久的山路，陡然看到一个有银行有商店有旅馆有饭店的小镇，十分亲切。 这现代文明啊…… 想想，1858年，第二次鸦片战争后，签订《天津条约》，九江成为通商口岸。 牯岭街上仍然是细密的雾，不一会儿睫毛就全湿了。不过下午三点，便有了暮色的感觉。 信步往山上别墅区走走，包括最著名的美庐，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的好看。 1937年，卢沟桥事变后10天，蒋介石在庐山发表抗战声明，屡次言及“牺牲”，最著名的那句“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任，皆应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便是从此发出。 1959年的两次庐山会议，已经有了《庐山会议实录》，其他还有些什么，不知道。 庐山的含义，好像太丰富了一点。 最后走到芦林湖，拾到一个花环。 到庐山总是要看《庐山恋》的，可是，作为一个阶级分析法的爱好者，我看到的只是，美丽多金的爱国华侨和英俊博学的高干子弟在试图教会改革开放初期的国人什么叫浪漫~ 第二天，早起，买了65元的24小时观光车票，准备去三叠泉和五老峰。 到三叠泉下车以后，开始是一片茶园，然后开始不断的听到水声，追随着这水声爬上爬下，便看到了著名的三叠泉。 据说三叠泉是被樵夫发现的。那跌宕落下的瀑布确实是美景，瀑布下面的那一汪绿水更是令人心怡；但说到三叠泉，我印象更深的还是那不知多少级的台阶。 从三叠泉出来，吃了栗子粉，买了云雾茶，开始准备上五老峰。 五老峰，紫龙，春丽……居然没有什么游人的样子。只有不知哪里跑来的一条小狗，一直摇着尾巴很高兴的跟着我们。 也许是因为这条可爱的小狗，也许是因为有了在三叠泉的锻炼，爬五老峰似乎也并不是那么的费劲。 可惜因为云雾太密，爬上山顶望下去，也不过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耐心的等一会儿，又能看到云雾被风吹散的样子，突然发现，原来对面还有一座山…… 到底在什么地方可以看到“五老”呢？据说，那要到山脚下了…… 另外，回来以后看到学校在办“傅增湘先生逝世六十周年紀念展”，想起了，似乎是在爬五老峰的时候看到了傅增湘的题字。 傍晚赶到含鄱口，据说天气晴朗的时候是可以看到鄱阳湖的，于是我们认真的看了一番，啥也没看到~ 第三天，继续早起，赶着那65元的最后一个小时，坐车到了三宝树，立志走完西边直到仙人洞这大大的一圈。 从这时候起，且让我们来说说主席的那把椅子…… 主席是要登山的，主席是要拍照的，主席拍照的时候是要坐在椅子上的。 后人们也要登山，后人们也要拍照，后人们也要坐在主席坐过的椅子上拍照。 于是，从三叠泉，我们便可以看到这把“主席的椅子”，放在最佳取景位置。而在乌龙潭，如果你想拍一张有小瀑布而没有主席椅子的照片，你需要在100米外涉水到小溪的另外一边。 好吧…… 回来整理照片，发现其实庐山真的很美，可是，该说些什么才好？ 下山，去星子县看白鹿洞书院。不管怎么样白鹿洞书院总是要去看的，哪怕书院的门口有着“进白鹿洞书院，上清华北大”这样雷人的标语…… 牯岭是一个旅游小镇，居民实际上很多湖南湖北人，到星子县才吃到江西美食。住的宾馆楼下有家小吃店，里面的炒粉和瓦罐汤都十分好吃，吃完后计划再找点主食，又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吃到了我有生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茄子肉末~~ 唔，很难想象如此家常的一道菜也可以做得这么好吃~ 撑到需要散步来消食，而这两家吃下来才不过花了26元。 顺便说一句，庐山的特产茶饼也很好吃，浓香而不甜腻~ 星子县据说是有周瑜点将台和周敦颐爱莲池的，也就基本上供人想往，匆匆看过一番，我们便奔向婺源了。 在景婺黄高速路上，一到婺源，景色便有所不同了，令人精神为之一振。快四点的时候到清华镇，36度的高温，仍然忍不住出门去找 彩虹桥。 蓝天，白云，小河，农田。有孩子在水中嬉戏。 彩虹桥，类似《廊桥遗梦》的那种廊桥，名字出自“两水夹明镜，双桥落彩虹”。 到农田里去认识植物，在田埂上慌张的避让耕牛，走在路上看炊烟，晚霞，和圆月。“想象”中的乡村，就是如此美好~ 被美景鼓舞，次日，六点起床，拍照去~ 看了两个村落，又去灵岩洞，百柱宗祠。后者位于黄村，就建筑而言十分可观，据说有99根木柱建成，俨然深藏于民间的宫殿。 下午最热的时候赶到了大鄣山卧龙谷。溪水清澈，忍不住脱下鞋袜到水中凉快，然后到水潭旁边找块大石头躺下睡午觉。中午时分没有游人，这份清闲真是难得。 傍晚回清华镇，看到路旁有个“浮溪村”，又忍不住进村看看。不知何时建成的老屋，被父母责骂而哭泣的小孩。热闹，而宁静。 一直以为婺源这边之所以是徽式建筑，是因为邻近安徽省，后来才知道婺源是一直到1934年的时候，因为剿匪的需要而被划归江西省，虽然婺源人强烈反弹，甚至在1946年还搞起了“返皖运动”，并由胡适提交了请愿书给蒋介石，终于在1947年回到安徽省。但1949年以后，婺源再次被强制划入江西省至今。据说，有些上年纪的老人自我认同仍是徽州人。 婺源本身是理学名地，又是徽商聚居的地方，每个村子都十分了得。看看“严田”、“晓起”这些名字，便是不同凡响。 在思溪某个老屋，我们便看到堂上挂着郭沫若、蒋介石等人的字。另外一家则骄傲的写明了这家人一共出了多少个博士多少个教授。我们到这个高级知识分子之家的时候一位老人正在吃饭，在得知我们是从北京来的之后，说，这里有什么好看的呀，我上个月才去了北京，那才是天堂呢。摩登呀~ 在延村，则有幸被一位金爷爷带到了家里，给我们讲解了木雕上的各种图案的含义，一直参观到了当年小姐的闺房。 不恭敬的说一句，这位金爷爷想必当年也是贾宝玉一般的人物，看和他合影过的游客，清一色的年轻女孩子。现在却孤身一人，住在当年曾经香艳绮丽过的闺房，甚至还因为一个人无法看管而导致床上的雕木板被盗。 想想，执子之手，恐怕还是要落实在与子偕老吧。 因为昨天在卧龙谷的愉快印象，中午奔往文公山，准备在山上树荫中找个地方睡午觉~ 去了才知道，文公山上有朱子回乡扫墓是手植的杉树，据说共24棵，寓意二十四孝，棵棵位置都是有讲究的，暗藏玄机。 如同不小心中闯进了局，自上山起我们便被一团一团不知名的小飞虫包围，根本不敢停步，遑论午睡~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上<strong>庐山</strong>的那段盘山路，真的，好恐怖呀~<br />
一个接一个的急弯，再加上不时袭来的雾气，能见度最低的时候仅及五米。<br />
到庐山风景区门口的时候，除了赶快买票进去找地方住，早就把之前查来的逃票攻略忘得一干二净了~</p>
<p><a href="http://szanney.spaces.live.com/blog/cns!cf11f1c77773b949!2890.entry">牯岭</a>，名字来自cooling，传教士李德立的命名。转了这么久的山路，陡然看到一个有银行有商店有旅馆有饭店的小镇，十分亲切。</p>
<p>这现代文明啊……</p>
<p>想想，1858年，第二次鸦片战争后，签订《天津条约》，九江成为通商口岸。</p>
<p>牯岭街上仍然是细密的雾，不一会儿睫毛就全湿了。不过下午三点，便有了暮色的感觉。<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07" title="nEO_IMG_1"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110.jpg" alt="nEO_IMG_1" width="405" height="530" /><br />
信步往山上别墅区走走，包括最著名的美庐，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的好看。</p>
<p>1937年，卢沟桥事变后10天，蒋介石在庐山发表<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51450.htm">抗战声明</a>，屡次言及“牺牲”，最著名的那句“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任，皆应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便是从此发出。<br />
1959年的两次庐山会议，已经有了《<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421328/">庐山会议实录</a>》，其他还有些什么，不知道。</p>
<p>庐山的含义，好像太丰富了一点。</p>
<p>最后走到芦林湖，拾到一个花环。<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08" title="nEO_IMG_2"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21.jpg" alt="nEO_IMG_2" width="381" height="530" /></p>
<p>到庐山总是要看《<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422067/">庐山恋</a>》的，可是，作为一个阶级分析法的爱好者，我看到的只是，美丽多金的爱国华侨和英俊博学的高干子弟在试图教会改革开放初期的国人什么叫浪漫~</p>
<p>第二天，早起，买了65元的24小时观光车票，准备去三叠泉和五老峰。</p>
<p>到三叠泉下车以后，开始是一片茶园，然后开始不断的听到水声，追随着这水声爬上爬下，便看到了著名的三叠泉。</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09" title="nEO_IMG_3"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31.jpg" alt="nEO_IMG_3" width="381" height="530" />据说三叠泉是被樵夫发现的。那跌宕落下的瀑布确实是美景，瀑布下面的那一汪绿水更是令人心怡；但说到三叠泉，我印象更深的还是那不知多少级的台阶。</p>
<p>从三叠泉出来，吃了栗子粉，买了云雾茶，开始准备上五老峰。<br />
五老峰，紫龙，春丽……居然没有什么游人的样子。只有不知哪里跑来的一条小狗，一直摇着尾巴很高兴的跟着我们。<br />
也许是因为这条可爱的小狗，也许是因为有了在三叠泉的锻炼，爬五老峰似乎也并不是那么的费劲。<br />
可惜因为云雾太密，爬上山顶望下去，也不过白茫茫一片真干净。<br />
耐心的等一会儿，又能看到云雾被风吹散的样子，突然发现，原来对面还有一座山……<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10" title="nEO_IMG_4"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41.jpg" alt="nEO_IMG_4" width="405" height="530" /><br />
到底在什么地方可以看到“五老”呢？据说，那要到山脚下了……<br />
另外，回来以后看到学校在办“傅增湘先生逝世六十周年紀念展”，想起了，似乎是在爬五老峰的时候看到了傅增湘的题字。</p>
<p>傍晚赶到含鄱口，据说天气晴朗的时候是可以看到鄱阳湖的，于是我们认真的看了一番，啥也没看到~</p>
<p>第三天，继续早起，赶着那65元的最后一个小时，坐车到了三宝树，立志走完西边直到仙人洞这大大的一圈。</p>
<p>从这时候起，且让我们来说说主席的那把椅子……<br />
主席是要登山的，主席是要拍照的，主席拍照的时候是要坐在椅子上的。<br />
后人们也要登山，后人们也要拍照，后人们也要坐在主席坐过的椅子上拍照。<br />
于是，从三叠泉，我们便可以看到这把“主席的椅子”，放在最佳取景位置。而在乌龙潭，如果你想拍一张有小瀑布而没有主席椅子的照片，你需要在100米外涉水到小溪的另外一边。<br />
好吧……</p>
<p>回来整理照片，发现其实庐山真的很美，可是，该说些什么才好？</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12" title="nEO_IMG_5"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52.jpg" alt="nEO_IMG_5" width="381" height="530" /></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13" title="nEO_IMG_6"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61.jpg" alt="nEO_IMG_6" width="530" height="405" /></p>
<p>下山，去星子县看白鹿洞书院。不管怎么样白鹿洞书院总是要去看的，哪怕书院的门口有着“<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losersclub1958/3997157249/in/set-72157622519806611/">进白鹿洞书院，上清华北大</a>”这样雷人的标语……</p>
<p>牯岭是一个旅游小镇，居民实际上很多湖南湖北人，到星子县才吃到江西美食。住的宾馆楼下有家小吃店，里面的炒粉和瓦罐汤都十分好吃，吃完后计划再找点主食，又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吃到了我有生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茄子肉末~~ 唔，很难想象如此家常的一道菜也可以做得这么好吃~ 撑到需要散步来消食，而这两家吃下来才不过花了26元。<br />
顺便说一句，庐山的特产茶饼也很好吃，浓香而不甜腻~</p>
<p>星子县据说是有周瑜点将台和周敦颐爱莲池的，也就基本上供人想往，匆匆看过一番，我们便奔向<strong>婺源</strong>了。</p>
<p>在景婺黄高速路上，一到婺源，景色便有所不同了，令人精神为之一振。快四点的时候到清华镇，36度的高温，仍然忍不住出门去找</p>
<p>彩虹桥。<br />
蓝天，白云，小河，农田。有孩子在水中嬉戏。<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14" title="nEO_IMG_7"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71.jpg" alt="nEO_IMG_7" width="405" height="530" /><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66587.htm?fr=ala0">彩虹桥</a>，类似《廊桥遗梦》的那种廊桥，名字出自“两水夹明镜，双桥落彩虹”。<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15" title="nEO_IMG_8"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81.jpg" alt="nEO_IMG_8" width="405" height="530" /><br />
到农田里去认识植物，在田埂上慌张的避让耕牛，走在路上看炊烟，晚霞，和圆月。“想象”中的乡村，就是如此美好~</p>
<p>被美景鼓舞，次日，六点起床，拍照去~<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16" title="nEO_IMG_9"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91.jpg" alt="nEO_IMG_9" width="530" height="382" /></p>
<p>看了两个村落，又去灵岩洞，百柱宗祠。后者位于黄村，就建筑而言十分可观，据说有99根木柱建成，俨然深藏于民间的宫殿。</p>
<p>下午最热的时候赶到了大鄣山卧龙谷。溪水清澈，忍不住脱下鞋袜到水中凉快，然后到水潭旁边找块大石头躺下睡午觉。中午时分没有游人，这份清闲真是难得。</p>
<p>傍晚回清华镇，看到路旁有个“浮溪村”，又忍不住进村看看。不知何时建成的老屋，被父母责骂而哭泣的小孩。热闹，而宁静。<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17" title="nEO_IMG_10"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101.jpg" alt="nEO_IMG_10" width="405" height="530" /></p>
<p>一直以为婺源这边之所以是徽式建筑，是因为邻近安徽省，后来才知道婺源是一直到<a href="http://tieba.baidu.com/f?kz=552890599">1934年</a>的时候，因为剿匪的需要而被划归江西省，虽然婺源人强烈反弹，甚至在1946年还搞起了“<a href="http://hi.baidu.com/jcrism/blog/item/beb4ba8f11991cf3503d9252.html">返皖运动</a>”，并由胡适提交了请愿书给蒋介石，终于在1947年回到安徽省。但1949年以后，婺源再次被强制划入江西省至今。据说，有些上年纪的老人自我认同仍是徽州人。</p>
<p>婺源本身是理学名地，又是徽商聚居的地方，每个村子都十分了得。看看“严田”、“晓起”这些名字，便是不同凡响。<br />
在思溪某个老屋，我们便看到堂上挂着郭沫若、蒋介石等人的字。另外一家则骄傲的写明了这家人一共出了多少个博士多少个教授。我们到这个高级知识分子之家的时候一位老人正在吃饭，在得知我们是从北京来的之后，说，这里有什么好看的呀，我上个月才去了北京，那才是天堂呢。摩登呀~</p>
<p>在延村，则有幸被一位金爷爷带到了家里，给我们讲解了木雕上的各种图案的含义，一直参观到了当年小姐的闺房。<br />
不恭敬的说一句，这位金爷爷想必当年也是贾宝玉一般的人物，看和他合影过的游客，清一色的年轻女孩子。现在却孤身一人，住在当年曾经香艳绮丽过的闺房，甚至还因为一个人无法看管而导致床上的雕木板被盗。</p>
<p>想想，执子之手，恐怕还是要落实在与子偕老吧。<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18" title="nEO_IMG_11"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111.jpg" alt="nEO_IMG_11" width="405" height="530" /></p>
<p>因为昨天在卧龙谷的愉快印象，中午奔往文公山，准备在山上树荫中找个地方睡午觉~<br />
去了才知道，文公山上有朱子回乡扫墓是手植的杉树，据说共24棵，寓意二十四孝，棵棵位置都是有讲究的，暗藏玄机。<br />
如同不小心中闯进了局，自上山起我们便被一团一团不知名的小飞虫包围，根本不敢停步，遑论午睡~<br />
最后，我们顶着烈日奔到了山下的紫阳书院，趴在课桌上（真的有讲台和课桌的）睡了一觉。</p>
<p>傍晚去李坑。<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19" title="nEO_IMG_12"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121.jpg" alt="nEO_IMG_12" width="405" height="530" />在望景楼上吃农家南瓜，在査记酒家去买了浓香的状元红，沿着溪水走到村头去看星星。</p>
<p>等到汪口的时候，基本上，我们对徽式建筑已经有些审美疲劳了，虽然汪口村的俞氏宗祠被成为“木雕宝库”。<br />
但这水这挂着红灯笼的船，却让人顿生清凉啊~<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20" title="nEO_IMG_13"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131.jpg" alt="nEO_IMG_13" width="530" height="405" /><br />
顺便说一句，婺源的很多景点都是用180元的联票。这些景点有安排好的路线，进村一条路，出村则大多是去爬村旁边的小山，很不错。</p>
<p>走马观花的看过核心故里江湾，又奔去了江岭。江岭已经是婺源比较偏僻的景点，又不是油菜花开的季节，十分冷清。景点的人挥手让我们直接开车上去，一路一个车都没有看到~<br />
又是盘山路，而且是很窄的盘山路。一路上看到的都是梯田，风景十分的好。<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21" title="nEO_IMG_14"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141.jpg" alt="nEO_IMG_14" width="405" height="530" /><br />
我们住在了看到的第一户农家客栈。晚上吃到了地道的蒸菜。味道有点奇怪，似乎加入了某种特别的香料。<br />
户主是个退伍军人，说他退伍的时候很多战友都劝他在城里买房子，他说，还是觉得乡下舒服。</p>
<p><strong>黄山。</strong></p>
<p>因为对徽派建筑实在疲劳，休宁、黟县、歙县、绩溪等等地方都全部放弃，直接奔向汤口，准备上黄山。<br />
顺便说一句，这种为了旅游而存在的小镇，都有各种各样的磨人精。牯岭的当地导游可以跟着游人走上个五分钟来游说，汤口卖茶的可以推销到你找到饭馆坐下来准备点菜~</p>
<p>黄山上山直到白鹅岭的那一段，是最长最无趣的。但埋头爬下来，居然也就走完了7.5公里。<br />
山上仍然是云雾弥漫，但黄山的雾又和庐山不同。庐山的雾薄一些，呈现淡淡的蓝色，风一吹就散了；黄山的雾要厚密一些，有点灰暗的色调。<br />
著名的黄山松，真是特立独生。岩石间一点缝隙都可以长出来，姿态各异。<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22" title="nEO_IMG_15"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151.jpg" alt="nEO_IMG_15" width="405" height="530" /></p>
<p>下午到排云亭等着看晚霞。多云的天气看不到晚霞，只看到了云海。</p>
<p>“不管是谁，拿天气也是没有办法的呀！”</p>
<p><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23" title="nEO_IMG_16"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161.jpg" alt="nEO_IMG_16" width="530" height="405" /></p>
<p>第二天开始走号称梦幻景区的西海。<br />
一路都是在峡谷中盘山上下，落差大到看的让人脚发软。<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24" title="nEO_IMG_17"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171.jpg" alt="nEO_IMG_17" width="405" height="530" />但实际上走起来还好，峡谷中风光秀美，游人也不多。一路走来，前前后后总是那么几对人，看着也觉得亲切。<br />
走完西海大峡谷的环形路线，到达著名的光明顶。<br />
光明顶一带是高山草甸景观，有很多小野花~<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25" title="nEO_IMG_18"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181.jpg" alt="nEO_IMG_18" width="530" height="405" /></p>
<p>最后一天，继续在光明顶看日出。仍然是很多的人挤着。天空暗蓝，欲出的红霞满天；等太阳出来了，在云雾中反而显得黯淡，与夕阳无异。<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26" title="nEO_IMG_19"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191.jpg" alt="nEO_IMG_19" width="405" height="530" />除了标志性景观迎客松，最后一天剩下的便是天都峰。<br />
迎客松被钢管保持着适当的角度，游客们排队和它合影。<br />
不拍也罢。<br />
据说天都峰是黄山最险的峰。一路走过去，看着陡峭的山壁和蚂蚁般渺小的爬山人，心里很有点打鼓。<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127" title="nEO_IMG_20"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20.jpg" alt="nEO_IMG_20" width="405" height="530" />上山的时候还好，走上一段歇一下，心里唯一想的就是，呃，这么陡，下山的时候怎么办呢？<br />
下山的时候，真的，很难说服自己的脚向着那几成九十度的石梯迈出第一步。<br />
尤其有的人无视已经表明的上下行分流路线。在我们下山到某个石洞中的时候，一队人从下行路线刚好上了一半，进退两难，只好费劲的从我们身边挤过去。<br />
路又湿又窄，我当时真的很有一脚踢一个人下去的冲动~ 如果我敢单脚站立的话~<br />
呃，一位胖哥哥从我身边挤过去的时候，我听到他背包旁边的农夫山泉痛苦的发出了被挤扁的声音……</p>
<p>小时候喜欢读琼瑶阿姨的爱情小说。记得有一篇《幸运草》，讲爬山的男女们的那些事儿，最后一句是：<br />
“山被远远的抛在了后面。”<br />
好像有点失落的样子……<br />
可我兴高采烈的坐在下山的车上。山下有饭菜，果汁，大床，以及我们从婺源带过来的状元红~<br />
终究是个俗人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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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却是江南旧相识。</title>
		<link>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2009/10/13/journey-of-jiangnan/</link>
		<comments>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2009/10/13/journey-of-jiangnan/#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13 Oct 2009 15:23:01 +0000</pubDate>
		<dc:creator>全都是风</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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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常识]]></category>
		<category><![CDATA[近代]]></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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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江苏]]></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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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从北京出发，往南方走，第一站应该到哪里呢？ 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就百度百科一下，总之是在江苏省的…… 高邮。 首先出现在脑海中的自然是高邮王氏了。如我这般完全不通小学的人都条件反射到王氏父子，实在是，他们被提及的次数太多太多了。从民国时候致敬式的《读书杂志》，到余英时不断引用的那句“独好小学”，我真是一只附庸风雅的巴普洛夫的狗呀。 王引之：吾治经,于大道不敢承,独好小学。 胡适之：我是崇拜高邮王氏父子的一个人，现在发起这个新的“读书杂志”，……大家少说点空话，多读点好书。 嗯，胡适之，王引之，麻烦你，千万不要提陈寅恪，千万不要~ 再查资料，才看到邮驿，高邮湖，乃至双黄蛋等等。总之，第一站，便到了高邮的南门大街。 街头有石狮，有晒的辣椒和虾米；街中有各色商铺，有点，像回到了八十年代。走到头，便是盂城驿。 盂城，出自秦观的“吾乡如覆盂”一句。据说这是中国唯一的邮驿博物馆，其中一面墙上还有一首记录了运河沿线邮驿的诗，倒很有趣。 顺便纪念一下我这双不知遗失在何方的绣花鞋~ 人是不是总有预感呢？这是我第一次给它拍特写也~ 出来，看到太阳晒在老街上。暖暖的太阳，暖暖的鞋。 之前只是想会不会有王氏故居，后来才知道确实在当地有一个纪念馆。从盂城驿出来，问了两个人，也就问到了。“王氏纪念馆啊，沿着南门大街一直‘跑’”，很近的。 过去看到紧闭的馆门。本来也没指望还有这样的纪念馆，能找到已算意外收获。在门口拍了张到此一游的照片，对面一位阿姨探出头来看我们，我们便问她这个纪念馆是不是不开放。没想到她却热心的去拍门，说有人参观也~~ 原来此纪念馆是1983年由中国训诂学研究会倡议，经高邮县政府赞助，“为发扬王氏父子缜密、严谨的朴学精神”而建立，嗯，“该馆的正式开放，必将对促进祖国训诂学的振兴和繁荣，对深入开展的爱国主义教育，提供具体生动的精神，发生深远的影响。”（馆内“前言”） 不知道现在的训诂学会，还有没有这样的力量。不管怎样，试图提供“精神”，而且这精神还要“具体”且“生动”，真是好得很啊。 进去后先见一“戬谷”照壁，转过去是一个幽静的小院落。其中有王氏父子二人的铜像，还有汪曾祺（原来他也是高邮人）、周祖谟题联。 汪曾祺：一代宗师千秋绝学                 二壬余韵百里书声 周祖谟：世代研经明古训                  山川钟秀育贤人 看守园子的老人保持了草木繁茂，还种了些菜。豌豆，开花了。 下一站。扬州。从扬州便开始了园林之旅。 何园被成为“晚清第一园”，中式园林还兼有西式建筑，自然是极好的。可惜我们在下午晚饭前赶到这么一个极尽雕琢的园子，竟然迷惑到不知道该拍些什么。回去看了看别人拍的照片，才领会到，园林这种美，要表达出来，真的~有点难。 当晚住在扬州某条美食街的附近，却发现这里的美食都是：酸菜鱼、火锅、麻辣香锅、香辣蟹…… 作为一个出门在外的四川人，有时候你会欣慰的发现到处都是川菜，有时候你会沮丧的发现除了川菜你啥好吃的也找不到~ 最后我们还是找到一家小店，吃了扬州炒饭、大煮干丝和清蒸狮子头。推荐清蒸狮子头。 晚上还去了古运河。之前正好去通州追怀了京杭古运河的北端，这次来到了南端。可惜这个“古”子，是基本上看不出来了。 第二天早起去瘦西湖。看到很多早起锻炼的老人，摆弄盆景的老人，吹拉弹唱自得其乐的老人，那看起来悠闲自在的退休生活哟~ 蜀冈-瘦西湖仍然是一个精致的去处，虽然还没到二十四桥明月夜，那田田荷叶也够好看了。 到处都是拿着相机的拍照人，可谓黄雀在后~ 另外，还有一片新开拓的地界，虽然有一些古城墙之类的遗迹可看，面积也扩大了很多，却有失工巧妩媚的特质。不如索性看作另一个景点反而好些。 瘦西湖出去，在六和居吃斋，然后打算去大明寺，却错误的去了对面的观音禅寺。然后，在大明寺内，遭遇鬼打墙，连续三次转回同一个地方……僧道无缘，寺庙果然不是轻易可以进的呀。 个园，一听名字就喜欢。以“个”字之形来命名这个好竹的园子，实在有趣。这一联我尤其喜欢 咬定几句有用书可忘饮食 养成数竿新生竹直似儿孙 尤其这个园子不光有竹有石，房屋建筑也深邃庄重。高墙，深巷，看起来都是极美的。 可是，搞不好就会让人想起社会谴责题材。比如，这张照片就不知怎么的让我想起了燕妮和马克思~ 扬州之行的最后，是以一串名人结尾的： 史可法。梅花岭下有史可法的衣冠冢，乾隆年间于墓西侧建祠，并谥“忠正”，位于扬州市区广储门外街24号。 刘师培。位于东圈门老街中段14号，门口有“清溪旧屋刘宅”的木牌。现有后人居住，不开放参观。 朱自清。从大街上就能看到朱自清故居的指示牌，走过去却迷失在了一个小区中。最后才找到安乐巷27号.有老人在关闭的门外聊天。 阮元。毓贤街这个名字，要问老一点的人才知道了。老人好奇的问，你们去毓贤街做啥涅~ 最后，终于从路边的一个小巷中转弯直走再转弯，看到了“太傅文达阮公家庙”。这阮家祠堂是列为市保护文物的，正在修缮，谢绝参观。 顺便提一句：东关街上的小馄沌，非常好吃；怡园的蟹黄包和阳春面，非常好吃。 镇江。 从扬州坐汽渡，几分钟便到了镇江。汽渡渡口，便有车可以直接到金山寺。 金山寺的传说，自然是很古的了。但在大明寺我们便看到，由于周总理的亲自关照，大明寺是文革中唯一没有受到冲击的寺庙。 那么也就是说……金山寺，整个儿的，totally，都是新的。都是这个慈舟大和尚建起来的。 在纪念馆中看到慈舟写给赵朴初的信，谈重建金山寺的问题。说，很多政策已经有了，但事情还是坐不下来；不知道是佛缘未到呢，还是政策落实不得力呢。 如果真的相信是佛缘未到，那么也就没有现在的金山寺了。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的吧。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从北京出发，往南方走，第一站应该到哪里呢？</p>
<p>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就百度百科一下，总之是在江苏省的……</p>
<p><strong>高邮。</strong></p>
<p>首先出现在脑海中的自然是高邮王氏了。如我这般完全不通小学的人都条件反射到王氏父子，实在是，他们被提及的次数太多太多了。从民国时候致敬式的《读书杂志》，到余英时不断引用的那句“独好小学”，我真是一只附庸风雅的巴普洛夫的狗呀。</p>
<p>王引之：吾治经,于大道不敢承,独好小学。<br />
胡适之：我是崇拜高邮王氏父子的一个人，现在发起这个新的“读书杂志”，……大家少说点空话，多读点好书。</p>
<p>嗯，胡适之，王引之，麻烦你，千万不要提<a href="http://www.cqvip.com/qk/81391X/200803/27202152.html">陈寅恪</a>，千万不要~</p>
<p>再查资料，才看到邮驿，高邮湖，乃至双黄蛋等等。总之，第一站，便到了高邮的南门大街。<br />
街头有石狮，有晒的辣椒和虾米；街中有各色商铺，有点，像回到了八十年代。走到头，便是<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163131.htm">盂城驿</a>。<br />
盂城，出自秦观的“吾乡如覆盂”一句。据说这是中国唯一的邮驿博物馆，其中一面墙上还有一首记录了运河沿线邮驿的诗，倒很有趣。</p>
<p>顺便纪念一下我这双不知遗失在何方的绣花鞋~ 人是不是总有预感呢？这是我第一次给它拍特写也~<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0" title="nEO_IMG_1"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1.jpg" alt="nEO_IMG_1" width="530" height="405" /></p>
<p>出来，看到太阳晒在老街上。暖暖的太阳，暖暖的鞋。<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1" title="nEO_IMG_2"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2.jpg" alt="nEO_IMG_2" width="405" height="530" /></p>
<p>之前只是想会不会有王氏故居，后来才知道确实在当地有一个纪念馆。从盂城驿出来，问了两个人，也就问到了。“王氏纪念馆啊，沿着南门大街一直‘跑’”，很近的。</p>
<p>过去看到紧闭的馆门。本来也没指望还有这样的纪念馆，能找到已算意外收获。在门口拍了张到此一游的照片，对面一位阿姨探出头来看我们，我们便问她这个纪念馆是不是不开放。没想到她却热心的去拍门，说有人参观也~~</p>
<p>原来此纪念馆是1983年由中国训诂学研究会倡议，经高邮县政府赞助，“为发扬王氏父子缜密、严谨的朴学精神”而建立，嗯，“该馆的正式开放，必将对促进祖国训诂学的振兴和繁荣，对深入开展的爱国主义教育，提供具体生动的精神，发生深远的影响。”（馆内“前言”）</p>
<p>不知道现在的训诂学会，还有没有这样的力量。不管怎样，试图提供“精神”，而且这精神还要“具体”且“生动”，真是好得很啊。</p>
<p>进去后先见一“戬谷”照壁，转过去是一个幽静的小院落。其中有王氏父子二人的铜像，还有汪曾祺（原来他也是高邮人）、周祖谟题联。<br />
汪曾祺：一代宗师千秋绝学<br />
                二壬余韵百里书声<br />
周祖谟：世代研经明古训<br />
                 山川钟秀育贤人</p>
<p>看守园子的老人保持了草木繁茂，还种了些菜。豌豆，开花了。<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2" title="nEO_IMG_3"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3.jpg" alt="nEO_IMG_3" width="530" height="405" /></p>
<p>下一站。<strong>扬州。</strong>从扬州便开始了园林之旅。</p>
<p><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83801.htm">何园</a>被成为“晚清第一园”，中式园林还兼有西式建筑，自然是极好的。可惜我们在下午晚饭前赶到这么一个极尽雕琢的园子，竟然迷惑到不知道该拍些什么。回去看了看别人拍的照片，才领会到，园林这种美，要表达出来，真的~有点难。</p>
<p>当晚住在扬州某条美食街的附近，却发现这里的美食都是：酸菜鱼、火锅、麻辣香锅、香辣蟹……<br />
作为一个出门在外的四川人，有时候你会欣慰的发现到处都是川菜，有时候你会沮丧的发现除了川菜你啥好吃的也找不到~<br />
最后我们还是找到一家小店，吃了扬州炒饭、大煮干丝和清蒸狮子头。推荐清蒸狮子头。</p>
<p>晚上还去了古运河。之前正好<a href="http://www.tuchong.com/photo/154343/">去通州追怀了京杭古运河的北端</a>，这次来到了南端。可惜这个“古”子，是基本上看不出来了。</p>
<p>第二天早起去瘦西湖。看到很多早起锻炼的老人，摆弄盆景的老人，吹拉弹唱自得其乐的老人，那看起来悠闲自在的退休生活哟~<br />
蜀冈-瘦西湖仍然是一个精致的去处，虽然还没到二十四桥明月夜，那田田荷叶也够好看了。<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3" title="nEO_IMG_4"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4.jpg" alt="nEO_IMG_4" width="530" height="405" />到处都是拿着相机的拍照人，可谓黄雀在后~<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4" title="nEO_IMG_5"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5.jpg" alt="nEO_IMG_5" width="405" height="530" /><br />
另外，还有一片新开拓的地界，虽然有一些古城墙之类的遗迹可看，面积也扩大了很多，却有失工巧妩媚的特质。不如索性看作另一个景点反而好些。</p>
<p>瘦西湖出去，在六和居吃斋，然后打算去大明寺，却错误的去了对面的观音禅寺。然后，在大明寺内，遭遇鬼打墙，连续三次转回同一个地方……僧道无缘，寺庙果然不是轻易可以进的呀。</p>
<p><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603037.htm">个园</a>，一听名字就喜欢。以“个”字之形来命名这个好竹的园子，实在有趣。这一联我尤其喜欢<br />
咬定几句有用书可忘饮食<br />
养成数竿新生竹直似儿孙<br />
尤其这个园子不光有竹有石，房屋建筑也深邃庄重。高墙，深巷，看起来都是极美的。<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5" title="nEO_IMG_6"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6.jpg" alt="nEO_IMG_6" width="405" height="530" /><br />
可是，搞不好就会让人想起社会谴责题材。比如，这张照片就不知怎么的让我想起了燕妮和马克思~<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6" title="nEO_IMG_7"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7.jpg" alt="nEO_IMG_7" width="405" height="530" /></p>
<p>扬州之行的最后，是以一串名人结尾的：<br />
史可法。梅花岭下有史可法的衣冠冢，乾隆年间于墓西侧建祠，并谥“忠正”，位于扬州市区广储门外街24号。<br />
刘师培。位于东圈门老街中段14号，门口有“<a href="http://www.yznews.com.cn/yzrb/html/2008-05/10/content_3776320.htm">清溪旧屋刘宅</a>”的木牌。现有后人居住，不开放参观。<br />
朱自清。从大街上就能看到朱自清故居的指示牌，走过去却迷失在了一个小区中。最后才找到安乐巷27号.有老人在关闭的门外聊天。<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7" title="nEO_IMG_8"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8.jpg" alt="nEO_IMG_8" width="530" height="405" />阮元。毓贤街这个名字，要问老一点的人才知道了。老人好奇的问，你们去毓贤街做啥涅~ 最后，终于从路边的一个小巷中转弯直走再转弯，看到了“太傅文达阮公家庙”。这阮家祠堂是列为市保护文物的，正在修缮，谢绝参观。</p>
<p>顺便提一句：东关街上的小馄沌，非常好吃；怡园的蟹黄包和阳春面，非常好吃。</p>
<p><strong>镇江。</strong></p>
<p>从扬州坐汽渡，几分钟便到了镇江。汽渡渡口，便有车可以直接到金山寺。<br />
金山寺的传说，自然是很古的了。但在大明寺我们便看到，由于周总理的亲自关照，大明寺是文革中唯一没有受到冲击的寺庙。<br />
那么也就是说……金山寺，整个儿的，totally，都是新的。都是这个慈舟大和尚建起来的。<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88" title="nEO_IMG_9"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9.jpg" alt="nEO_IMG_9" width="530" height="405" /><br />
在纪念馆中看到慈舟写给赵朴初的信，谈重建金山寺的问题。说，很多政策已经有了，但事情还是坐不下来；不知道是佛缘未到呢，还是政策落实不得力呢。<br />
如果真的相信是佛缘未到，那么也就没有现在的金山寺了。<br />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的吧。<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0" title="nEO_IMG_镇江2"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镇江2.jpg" alt="nEO_IMG_镇江2" width="382" height="530" /></p>
<p>北固山。传说刘备招亲的甘露寺便是在这里，当然基本上只是传说而已；鲁肃的墓也在这里，应该是真的；再加上辛弃疾的两次怀古，虽然这山看上去平平，也该一看。</p>
<p>南乡子 登京口北固亭有怀<br />
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固楼。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br />
年少万兜鍪，坐断东南战未休。天下英雄谁敌手？曹刘！生子当如孙仲谋。</p>
<p>永遇乐 京口北固亭怀古<br />
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br />
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br />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br />
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p>
<p>上山以后才发现真是一个很有古意的出去。人少，安静。有宋代改建唐石塔为铁塔再加上明代复制的那么一座复杂的塔，有光绪27年为彭玉麟、<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342426.htm">杨岳斌</a>赐谥而制的碑。周围的院落另有碑记，其中“粤匪”二字，被小心的凿去了~</p>
<p>镇江三山：金山，北固山，焦山；最后一个焦山被我们忽略了~ 因为到山脚下观望，觉得可看性不强。爬上附近的城墙吹风，又去了有租界建筑和仿古建筑的西津渡。<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1" title="nEO_IMG_10"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10.jpg" alt="nEO_IMG_10" width="405" height="530" /></p>
<p>最后便乘汽渡回到扬州了~<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2" title="nEO_IMG_11"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11.jpg" alt="nEO_IMG_11" width="530" height="405" /></p>
<p><strong>南京。</strong></p>
<p>从进入高速公路“南京”这个入口，到我们的目的地“夫子庙”，都走了好久啊~<br />
于是我感慨，我们终于到一个大城市了。<br />
2003年和廖萌同学一起来南京，骑着自行车逛南京，印象颇好。<br />
这次全变了：南京的车道好窄啊，南京的公交车好贵啊~<br />
六朝古都，原来指的是东吴、东晋、宋、齐、梁、陈也~<br />
——在北京的时候常常抱怨，出门反而念起了北京的好~ 这样真不好~</p>
<p>早起去逛秦淮河、夫子庙、江南贡院。<br />
夫子庙那边，基本上已经跟春熙路一样成了一条商业步行街，幸好是早上，人不多~<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3" title="nEO_IMG_12"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12.jpg" alt="nEO_IMG_12" width="530" height="405" /></p>
<p>下午去了明孝陵。坐车到山脚，沿着这条高龄城墙走上去。<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4" title="nEO_IMG_13"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13.jpg" alt="nEO_IMG_13" width="405" height="530" /><br />
皇陵自然是金碧辉煌的。总是看到反满革命的文章，因此也总觉得明孝陵是必须一去的。<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5" title="nEO_IMG_14"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14.jpg" alt="nEO_IMG_14" width="530" height="405" /><br />
其实这个地方，可供追想的，还真是不多呀~倒是康熙手书的“治隆唐宋碑”，可以让人想想。</p>
<p><strong>苏州。</strong></p>
<p>如果想周一上庐山，周末应该去哪里呢？<br />
最后还是选定苏州吧。哪怕已经去过一次了，却还有很多想去的地方呢。看《古史辨自序》的时候便记得了观前街淘旧书，哪怕所有人都告诉我观前街那儿早就变了样。<br />
于是到观前街下车~ 真的好繁华啊~ 住在钮家巷。走过去就是非常漂亮的平江巷。白墙，瓦屋，小桥，流水，外国人，摄影师，个性小店，等等。<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6" title="nEO_IMG_15"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15.jpg" alt="nEO_IMG_15" width="381" height="530" /><br />
不远处是悬桥巷，很多名人故居：洪钧、顾颉刚、钱伯煊……苏州本来也是个名人故居的聚集地。顾家花园尚未开放，吴大澂故居成了酒店，章太炎故居被某华侨事务的机关征用了。<br />
感觉苏州就是一个纨绔子弟，也不失可爱。</p>
<p>到了苏州，便继续逛园子吧。<br />
早起去留园，却发现因为施工必须绕行很长一段路。<br />
俞樾称<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23789.htm">留园</a>为“吴下名园之冠”，大早上便来了三个团，实在让人难得游园之乐。不过园中各处名字甚好，令人难忘：<br />
涵碧山房<br />
还读我书斋<br />
活泼泼地<br />
最后记下的，都是一些人迹罕至的小去处了~<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7" title="nEO_IMG_16"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16.jpg" alt="nEO_IMG_16" width="530" height="405" /><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8" title="nEO_IMG_17"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17.jpg" alt="nEO_IMG_17" width="405" height="530" /></p>
<p>既然看过了曲园老人称誉的园子，那么，出来就去找一找<a href="http://www.china.com.cn/chinese/zhuanti/gdyl/561372.htm">曲园</a>吧。<br />
这个人民路马医科巷43号，也是相当的难找。在人民路上先走进一条稍大的巷子，走到菜市场，才能看到马医科这三个字。<br />
曲园修建于同治13年，俞樾亲自设计，春在堂三字为曾国藩题写。园子虽然不大，但设计也称巧妙，周围还有碑刻和题词，可以看很久的~<br />
这样一个小巧的园子，居然只要两块五的门票也~<br />
如果不是赶时间，我真想坐那里喝一下午的茶。</p>
<p>接下来的网师园便显得有些无趣了~<br />
不过其中有郑板桥撰写的一联：<br />
曾三颜四<br />
禹寸陶分<br />
当时不知道是什么典故，回来查了一下才知道：<br />
曾三：曾子，吾日三省吾身<br />
颜四：颜子，非礼勿视、听、言、动。<br />
禹寸：大禹，“圣人不贵尺之璧而重寸之阴”（《淮南子》）<br />
陶分：陶侃，“大禹，圣者，乃惜寸阴，至於众人，当惜分阴”。（《晋书》）</p>
<p>最后，又是在傍晚时分赶往沧浪亭。<br />
上次也是在跑完几个园子以后赶去沧浪亭。这次因为都读过《<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008624/">浮生六记</a>》，所以沧浪亭还是要去的。我寻找着我记忆中那一面长长的白墙和茂盛的爬山虎。墙，找到了，可是不是那么的长；沧浪亭的出现，也不是那么的欣然了。<br />
我突然有种错愕的感觉，好像是一个小孩子长大以后，发现家后面的山其实也不是那么的高。<br />
那么，我们还是什么都不要说了吧。<br />
坐到沧浪亭里休息，看看“前竹后水”，看看苏舜卿的<a href="http://zhidao.baidu.com/question/86350671.html">沧浪亭记</a>。上次来的时候二程祠还没有修好，这次进来得太晚，也没有去看了。<br />
出来看着对面的长墙，终于有了点昔日的感觉。可是这张照片，怎么还是充满了谴责的意味呢~？唔，也好，配得上《浮生六记》控诉大家庭的主题。<br />
<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full wp-image-99" title="nEO_IMG_18" src="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wp-content/uploads/2009/10/nEO_IMG_18.jpg" alt="nEO_IMG_18" width="530" height="405" /></p>
<p>江南好， 风景旧曾谙。<br />
过去。前朝。这一切都是一样的。<br />
一段路，又成了新的回忆了。下一站，庐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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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惟仁人为能爱人能恶人。</title>
		<link>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2009/08/04/how-and-why/</link>
		<comments>http://losersclub1958.thoughtworkers.org/2009/08/04/how-and-why/#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04 Aug 2009 07:55:38 +0000</pubDate>
		<dc:creator>全都是风</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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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孔子]]></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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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近代]]></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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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有一天我很无聊，于是便看了一本书叫《红楼梦补》。 然后，被震惊了。 如果你很喜欢林黛玉，怎么样才能让林黛玉和贾宝玉幸福地（注意这个状语）生活在一起呢？ 这位牛人的做法是： 先让林黛玉复活。。 然后让林黛玉在复活过程中性情大变，待人宽厚，善于持家。。 然后把薛宝钗弄死。。 基本上，也就是说，让林黛玉变成薛宝钗，然后把薛宝钗弄死，over. 作者还干了一件很牛的事情，就是把晴雯给复活了，再去羞辱了袭人一番。 我一向不喜欢林黛玉，尤其不喜欢晴雯，可是我想，作者究竟是喜欢谁呢？ 如果他喜欢贾宝玉，他没有必要去羞辱袭人不是？ 如果他喜欢林黛玉……他真的喜欢林黛玉么？ 刹那间我想起了子曾经曰过，惟仁人为能爱人能恶人。 五年前曾经读了《浮生六记》。但因为之前已经去过沧浪亭，而后面附的《影梅庵忆语》又让我大生冒襄的气，导致这本民国间被捧得无比高的小书，在我脑海中也只留下了沧浪亭和卤凤爪。 ——有意思的是，却是那篇回忆到芸娘一般初恋的吴冠中的文章，让我喜欢上了吴冠中。人世间的机缘，真是不可说。 前几日又看一遍，又被震惊了。 为什么明明是写自己的太太，却是仿佛在写青楼女子呢？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我便批评自己，年纪轻轻，怎么道学气如此重，不好，不好。 可是看完全书，我仍然觉得，香艳有余，轻薄有余，呃，木有什么不足……俞平伯都说了，“他是个习幕经商的人，不是什么斯文举子”。 虽然意在表彰，但儒林文苑之分，仍隐隐可见吧。 看俞平伯等人之表彰此书，多在于所谓“人的觉醒”，甚或借此批判家族制度，醉翁之意，也不过借他人的酒杯而已。 虽说要顾惜古人，虽说文需风流，但作为一个未婚女人，我首先想的只是，我才不要做沈复的老婆。 难怪要讲夫妇大伦，情字虽好，却太容易讲偏。 所谓情深不寿，也是因为深而不正吧。 上周小黑结婚，引起了我们关于为什么要结婚的讨论。 在这个时代，当同居和无后都不是什么问题的时候，总要有些比性和情更多的东西，才需要结婚吧。 这真是一篇没有专业水准的文字呀！]]></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有一天我很无聊，于是便看了一本书叫<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3214140/">《红楼梦补》</a>。</p>
<p>然后，被震惊了。</p>
<p>如果你很喜欢林黛玉，怎么样才能让林黛玉和贾宝玉幸福地（注意这个状语）生活在一起呢？</p>
<p>这位牛人的做法是：</p>
<p>先让林黛玉复活。。</p>
<p>然后让林黛玉在复活过程中性情大变，待人宽厚，善于持家。。</p>
<p>然后把薛宝钗弄死。。</p>
<p>基本上，也就是说，让林黛玉变成薛宝钗，然后把薛宝钗弄死，over.</p>
<p>作者还干了一件很牛的事情，就是把晴雯给复活了，再去羞辱了袭人一番。</p>
<p>我一向不喜欢林黛玉，尤其不喜欢晴雯，可是我想，作者究竟是喜欢谁呢？</p>
<p>如果他喜欢贾宝玉，他没有必要去羞辱袭人不是？</p>
<p>如果他喜欢林黛玉……他真的喜欢林黛玉么？</p>
<p>刹那间我想起了子曾经曰过，惟仁人为能爱人能恶人。</p>
<p>五年前曾经读了<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755651/">《浮生六记》。</a>但因为之前已经去过沧浪亭，而后面附的《影梅庵忆语》又让我大生冒襄的气，导致这本民国间被捧得无比高的小书，在我脑海中也只留下了沧浪亭和<a href="http://tieba.baidu.com/f?kz=153714714">卤凤爪</a>。</p>
<p>——有意思的是，却是那篇回忆到芸娘一般初恋的<a href="http://book.sina.com.cn/dongfangmingliu/excerpt/sz/2005-08-09/1034187892.shtml">吴冠中的文章</a>，让我喜欢上了吴冠中。人世间的机缘，真是不可说。</p>
<p>前几日又看一遍，又被震惊了。</p>
<p>为什么明明是写自己的太太，却是仿佛在写青楼女子呢？</p>
<p>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我便批评自己，年纪轻轻，怎么道学气如此重，不好，不好。</p>
<p>可是看完全书，我仍然觉得，香艳有余，轻薄有余，呃，木有什么不足……俞平伯都说了，“<a href="http://hi.baidu.com/%C2%B7%D2%D7%C8%FD%CA%AE%CE%E5/blog/item/f5d64f2d420c69ea8a139984.html">他是个习幕经商的人，不是什么斯文举子</a>”。</p>
<p>虽然意在表彰，但儒林文苑之分，仍隐隐可见吧。</p>
<p>看俞平伯等人之表彰此书，多在于所谓“人的觉醒”，甚或借此批判家族制度，醉翁之意，也不过借他人的酒杯而已。</p>
<p>虽说要顾惜古人，虽说文需风流，但作为一个未婚女人，我首先想的只是，我才不要做沈复的老婆。</p>
<p>难怪要讲夫妇大伦，情字虽好，却太容易讲偏。</p>
<p>所谓情深不寿，也是因为深而不正吧。</p>
<p>上周小黑结婚，引起了我们关于<a href="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5639083/">为什么要结婚</a>的讨论。</p>
<p>在这个时代，当同居和无后都不是什么问题的时候，总要有些比性和情更多的东西，才需要结婚吧。</p>
<p>这真是一篇没有<a href="http://www.poemlife.com/Wenku/wenku.asp?vNewsId=680">专业水准</a>的文字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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