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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狂风大作。 &#187; 狂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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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全都是风。就是一坨情绪。</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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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狂者进取狷者有所不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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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0 Apr 2010 05:00:44 +0000</pubDate>
		<dc:creator>全都是风</dc:creator>
				<category><![CDATA[正心]]></category>
		<category><![CDATA[孔子]]></category>
		<category><![CDATA[狷者]]></category>
		<category><![CDATA[狂者]]></category>
		<category><![CDATA[朱子]]></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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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子曰：“不得中行而与之，必也狂狷乎！狂者进取，狷者有所不为也。” 孟子曰：“孔子岂不欲中道哉？不可必得，故思其次也。”所谓狂者，“其志嘐嘐然，曰：‘古之人！古之人！’夷考其行而不掩焉者也。狂者又不可得，欲得不屑不洁之士而与之，是狷也，是又其次也。” 包咸曰：“狂者进取于善道，狷者守节无为。欲得此二人者，以时多进退，取其恒一。” 朱子曰：“狂者，志极高而行不掩。狷者，知未及而守有余。盖圣人本欲得中道之人而教之，然既不可得，而徒得谨厚之人，则未必能自振拔而有为也。故不若得此狂狷之人，犹可因其志节，而激厉裁抑之以进于道，非与其终于此而已也。” 1927年，在陆徵祥弃官为僧后，有报纸这样评论： “数千年来，中国之所以维持士夫风纪于不坠者，功不在狂者而在狷者。盖狷者自豪，有所不为也。况当此乱世，举世皆无不可为之人，而实一无可为之士。自好之士，处境弥苦，而不亦更可珍贵者哉。” 大致，我们仍然是在这样一个乱世之中吧。不仅不可为，直是不可说。 基本上我不太相信，人作为一个整体，是在不断进步中的；基本上我也不太相信，个人的努力是有意义的，甚至是有指向性的。虽然我相信，人仍然具有进步的可能性，以及，值得为此做出努力。 似乎记得朱子还说，今日见人多以有不为来名书斋，何不见一“进取斋”？所以，归根结底，还是要认下头去做。 孟子直接便说“狷也是又其次也”，朱子则说要“因其志节而激厉裁抑之”。 所以我说：月照西乡，吾与足下分任之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子曰：“不得中行而与之，必也狂狷乎！狂者进取，狷者有所不为也。”</p>
<p>孟子曰：“孔子岂不欲中道哉？不可必得，故思其次也。”所谓狂者，“其志嘐嘐然，曰：‘古之人！古之人！’夷考其行而不掩焉者也。狂者又不可得，欲得不屑不洁之士而与之，是狷也，是又其次也。”</p>
<p>包咸曰：“狂者进取于善道，狷者守节无为。欲得此二人者，以时多进退，取其恒一。”</p>
<p>朱子曰：“狂者，志极高而行不掩。狷者，知未及而守有余。盖圣人本欲得中道之人而教之，然既不可得，而徒得谨厚之人，则未必能自振拔而有为也。故不若得此狂狷之人，犹可因其志节，而激厉裁抑之以进于道，非与其终于此而已也。”</p>
<p>1927年，在陆徵祥弃官为僧后，有报纸这样评论：</p>
<p>“数千年来，中国之所以维持士夫风纪于不坠者，功不在狂者而在狷者。盖狷者自豪，有所不为也。况当此乱世，举世皆无不可为之人，而实一无可为之士。自好之士，处境弥苦，而不亦更可珍贵者哉。”</p>
<p>大致，我们仍然是在这样一个乱世之中吧。不仅不可为，直是不可说。</p>
<p>基本上我不太相信，人作为一个整体，是在不断进步中的；基本上我也不太相信，个人的努力是有意义的，甚至是有指向性的。虽然我相信，人仍然具有进步的可能性，以及，值得为此做出努力。</p>
<p>似乎记得朱子还说，今日见人多以有不为来名书斋，何不见一“进取斋”？所以，归根结底，还是要认下头去做。</p>
<p>孟子直接便说“狷也是又其次也”，朱子则说要“因其志节而激厉裁抑之”。</p>
<p>所以我说：月照西乡，吾与足下分任之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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